赵二罡和启决蹲在了入宫的必经之地,“启决,你怎么起这么早?”
“这不是为了陪陛下减少国库负担吗,之前捉鬼受了点伤,给自己增点功德。”
“我不信,你哪受伤了我看看。”前一句是反驳启决的前一句,后一句是回答启决的后一句。
这句话常人可能会理解,启决听懂了,“你看不到,这些是道士才知道的,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赵二罡:我哪里听不懂了,看不起人是吧!
“你快点说,不要打岔,你为什么就只找我?绝对不是因为为了给我省这点钱!”
“就是…我不是受伤了嘛,你身上有龙气保护,我怕那个东西来找我报仇,以我现在这身体状况,她一掌就能拍死我,有你在她就不敢来了。”启决还挺不好意思。
赵二罡并没有别别人利用的生气,或许在他心里这并不是利用。
“那你为什么非得来接那个什么青观的人呢?现在这天乌漆嘛黑的,你怎么想的?起这么早?”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青观的小迷弟,但其实我都没见过青观的人,想见他们。因为在玄道界青观可是天花板中的天花板中的天…”启决说着,语气从一开始的略带歉意到略有窘迫到十分激动。
赵二罡终于打断他,“行了行了,你还要说几个天花板啊?那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哈。”说完便闭目养神。
启决又跳出来,“他们还十分神秘!”说完着句话就缩了回去。
赵二罡,刚刚捏紧的拳头又松了回去。罢了罢了,他只是半夜吵我起来,又忽悠了我一顿,又烦了我一顿而已。我是皇帝,我应该……
据当天守夜的宫女说,她在入宫的必经道路上听到了几声男声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