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他似笑非笑地一把扣住向晚意的手腕,往副驾驶座走去。
向晚意挣扎了一下,浮起了职业的笑容:“麻烦先生了,我自己能走。”
他不但没放松,反而加重了力道,好似怕向晚意逃脱似的。
好痛,向晚意皱起了眉,NND,这人看着衣冠楚楚的,怎么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啊。
他打开车门,将向晚意塞了进去,然后从车前绕到驾驶座,坐上车。
向晚意望了一眼巷子暗处站着的人影,别开了眼。
车子飞速向前驶去,车窗外的灯忽灭忽闪划过视线,仿佛流星般转瞬即逝。
不知开了多久,向晚意已经完全没有方向感了。
蓦地,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喷水池,他的车开进了一个气势恢宏的大门。
路两旁是颜色黑沉的参天大树,密密稠稠地遮尽天侧的万缕月光
行了百来米,前面豁然开朗,一眼望去,满园柔和的彩色灯光下,形状各异的假山流水,交相掩映的各式树木,几幢欧式房子零星坐落其间。
向晚意摇下车窗试图看得更清晰些,金桂淡雅的芳香和着青草味扑面而来。
突然前面远远地出现了一个湖泊,波光粼粼,月光下犹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湖边遍植垂柳,闲时在柳树下垂钓,或是在湖中泛舟,都挺惬意的。
真是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
可是这里美则美矣,却是人烟稀少,一路行来,也没见什么人影。
正想着,车子在湖前的别墅停住。
他径自下车,走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到家了。”
这时,别墅的门开了,出来一个五十岁上下精明能干的管家模样的人。
一看到他们,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顾先生,您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朝后面的人道:“阿祥,让他们都回去吧。”说着拉着向晚意准备往里走。
好奇怪啊,才第一次见面,怎么拉她的手这么熟练。
向晚意在进与不进之间挣扎,他脚下一顿,他瞟了向晚意一眼:“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拖着你走?”
“我自己来,不劳驾您。”向晚意尽力保持着微笑。
上楼,进房间,他一脚踢上了门,眼睛像探照灯似的贪婪地盯着我看,向晚意被看得毛骨悚然,很有夺门而出的冲动。
半晌,他才说道:“你把背露出来我看一下。”
向晚意站着没动。
“我有些事情需要确定一下。”他有些急不可耐地开口。
“到底是什么事情,您能不能跟我说一声,我真的是一头雾水。”向晚意盯着他如寒星般清冷的眸子,忐忑不安地问。
“我先看完再跟你说。”
“凭什么呀?”好莫名其妙的人,看着人模人样,做事毫章法,女孩子的背哪里是能让人随便看的。
向晚意往门口走去。
手刚按上门把,忽然腰上一热,一股大力将向晚意拦腰抱起,向晚意抬头对上他恼怒的双眼,惊呼:“你要干嘛?”
他“哼”了一声,将向晚意重重地往床上一扔,待她回神时已被面朝下摔在床上,她刚想翻身起来,他整个人已经覆上来,压制着她的挣扎。
呼出的空气热热地喷在向晚意脖子上,她拼命地回转头,他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地如同松木林般的味道,向晚意心突突地直跳,只见他在耳边道:“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向晚意又羞又怒,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拼命挣扎着想转身:“你快起来,你要压死我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压得她气都快没了,看着不怎么胖,怎么重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