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小陆纯说的那些话,虽然不中听。
却也是事实,让她实在挑不出什么言语来反驳。
在她年幼时。
她母亲大人曾经说过,她之所以一直未另立正君,是因为她钟情于凌雪已病故的父亲。
在这世间,虽然大部分男人都比较本笨,难以沟通。但女子与男子之间也是可以有真情在的。
由于母亲当时的这番话,是帝国寻常女子不会讲的。
因此,凌雪觉得新奇,一直记在心里。
在她长大后,这也成了她不愿意娶陆纯的重要原因之一。
于为幼年从母亲话中,领悟到女男之间可以有思想交流,可以产生恋情的可能性。
所以她也想体验一下。
也希望将她正君的位置,留给一个给予她这种奇妙体验的男人。
而不是被迫遵从被安排的亲事。
陆纯虽然生的极其漂亮,但他最初给凌雪的印相,只是个落魄却想要攀高枝儿的傻白甜,或许还是朵白莲花儿。
不过,这个成见在当晚就打消了。
陆纯的确是处男,而且似乎真的不懂情事,是一朵单纯的小白花。
而且,他肤白容貌俊美,操起来又爽。
他论起质量,的确远高于寻常男子。
至于性子,虽然没有什么性格,更没有自己所期待的思想。不过,男人有思想?本就有些天方夜谭。
纵然有,也只有像自己父君那样优秀到独一二的男人才会有。
因此,今日一早自己原本想着。
自己昔日对于恋情的期待,只是一种少女梦幻,本就难以实现。
不如,珍惜眼前人,接受他这个母亲大人为自己选择的正君。
但结果呢,自己的好心非但没有好报,反被他给恩将仇报了。
而且。
自己还没开始宠他呢,他就已经法天的像牲畜一般乱在地上撒尿。
让旁的夫侍给他敬个茶。
他就得意起来,真把自己当正君。
还要求自己将他与他们——要么当人看,要么就和离。
这实在太好笑了。
他与他们既然嫁给了自己,就是自己的东西了,自己想怎么对待自己的东西都是自己的自由。
还和离?
先不说他区区一个落魄贵族舍不舍得这凌家正君之位。
就说自己那些奴侍,自己真要和他们和离,他们哪个会不闹着泼夫,哪个会不一哭二闹三上吊死也不会离开自己呐?
男人真是矫情。
明明离了自己就不能活。
还敢用和离二字来威胁自己。
此时,她不禁又想到陆纯提到合离二字时,眼里闪烁的光。
那时她之前从他眼中从未见过的,令她有些不解的光辉。
气人的同时,又有点好看。
令她忍不住又想日他的穴儿了。
不过,想归想。
她还是决定要冷漠陆纯几天的。
毕竟刚招惹了自己这个家主,自己就开恩允许他侍寝?天下哪有这般好事儿?
于是,她便唤来了平日时负责训诫凌府夫侍的李嬷嬷,让她准备好两个懂事的奴侍,一起来给她侍寝。
李嬷嬷立马得令而去。
不一会儿,就将最近一个月表现最好的方奴侍与林奴侍带来的。
凌雪淡淡的看着恭恭敬敬跪在她脚下的二夫。
他们虽然远没有陆纯那般容颜绝世,却胜在比他乖巧懂事。
她原本也很喜欢召他两侍寝的。
但此时,却开因为情不自禁的将他们与陆纯作比较,发现他们皮肤比他黑脸长得没有他好有些嫌弃。
于是,在日他们前,她冷声吩咐了声:“将双龙棍取来。”
“是——妻主。”二夫恭恭敬敬同时答话。
他们其实一听双龙棍就吓地全身打颤,毕竟妻主曾经在他们身上用过几次,每次都令他们刻骨铭心。
但身为人夫,自当遵从妻主。
若不然,不仅妻主与嬷嬷们会惩罚,更可怕的是说不定被妻主嫌弃永远失去妻主的宠爱。
毕竟他们的妻主是这样美丽高贵,只要她想,她的男人完全可以多不盛数!
因此,每次侍寝的机会都比珍贵。
必需尽全力好好表现。
所谓双头龙,是一根在香油里浸泡已久,非常柔韧细长的,两头都雕了龙纹的双头马眼儿棒。
由于它比筷子略细所以插入凌府夫侍们那些早已被调教棒给扩张的很有弹性的尿眼儿并不费力。
但它的令人难受之外,在于长度。
二夫各自插好后,即使保持距离跪着。
入体的那端还是会深入进他们的膀胱里。
这样,妻主论插入那个夫侍,在他们骚穴或屁穴里驰骋。
都会带动着双头龙以同样的节奏捅捣着另一个夫侍的膀胱。
以达到将两名夫侍一起肏的效果。
平时,妻主在用双头龙与他们玩游戏时,还有个习惯。
就是用调教蜡烛的烛泪滴在他们串在一起的阳物上。
据妻主说,她这么做是为了帮助他们将阳具与双头龙彻底粘好固定好,以免呆会玩嗨了,一不小心将双头龙掉出来。
但其实,凌府所有夫侍都知道。
以双头龙的长度与它插入体内的深度,它掉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妻主这么做,只是因为她的小爱好罢了。
于是方侍奴与林侍奴他们找来双头龙时,还特意将妻主喜欢配着用的蜡烛也拿来了,先是讨好地将它点燃放在地上,然后便熟练的自行脱下纱衣,面对面跪直。
恭恭敬敬的向妻主行了一礼,见她点头后。
二夫便熟练的各自手捧自己的阳具,将双头龙的一端插入尿眼儿中。
然后强忍着阳具上灼烤般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