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可能有病
“要试试做爱吗?”
“好啊。”
–
我脑子可能是有病,竟然对那个人说出了这样的要求。
那个人脑子可能也不太正常,竟然答应了。
——明明只是个陌生人。
对啊,对他来说,我明明只是个陌生人。
「你一定是疯了吧!」
「那可是最可怕的afia干部!」
是的,我肯定是疯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竟然敢跟afia最年轻的干部上床。
我一定是疯了。
“疯了!”我不禁唾弃自己,也唾弃那个混蛋。
为什么要答应我呢?难道他脑子已经不正常到什么人都可以上了?
我开始感到幻灭:
“婊子,他怎么能堕落到这种程度?”
–
我不禁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遮住丑陋的情绪,可我法遏制住口中喷射的毒液,不断的低声咒骂着。
——“咔嗒...!”
浴室的门打开了。
我红着眼,看着他穿过浴室的水雾,看着他身着白色的浴袍径直来到我的跟前。
当我看清他浴袍下脖颈出缠绕的绷带,不禁咂舌:“......啧。”
他听到了,挑起眉:“怎么?”
——你还敢有意见?
我猜他是想这么说,但也只是猜想,毕竟他下一刻从浴袍里掏出枪崩了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
接下来该怎么做?
虽说是我对他发出的邀请,可真到了这种地步,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如说我是在想,不会这其实是个阴谋,而我很快就要被某位干部杀了吧?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顾虑,对我说道:“你可以随意对待我哦~”
“过了今晚,谁也不会记得今天的事。”
「过了今晚,就当一切都没发生吗?」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我吻了上去。
以一种很直接的方式,将他压制在了床上,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将舌头伸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吐息,一瞬间的紧绷,以及难以想象的放松。
「为什么?」可惜我没有时间去质问他。
–
我解开了他的衣袍,发现那烦人的绷带竟然只缠了脖子和手腕。
但我还是感到不爽,我将手抚上他的脖颈。
“讨厌....?”他笑了,像猫一样。
“啊,很讨厌。”我回答。
随后我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掌心在不断的收紧,我能看到他的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皱起的眉头,也能看到他因为窒息涨红的脸蛋。
我爱死了他这副模样。
所以我低下头,亲吻了他的泪水,我的舌尖不断的舔舐他因痛苦滑落的泪水,我亲吻他的唇,疯狂的压榨他最后的氧气。
“......我爱你。”我说出了没有意义的话。
我骤然松开手,看着他躬起脊背卖命的咳嗽,看着他急促的呼吸,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滴答滴答、滴落在白色的床布,渲染出一块水晕。
“...咳,咳,你真是个疯子。”他笑着,讥讽道。
看向我的眼神充斥着意味不明的情感。
–
「真可爱。」我想就算最后我死了,到了地府我也可以说是我赚了,血赚。
他的眼尾微红,像是勾人魂魄的妖精,我亲吻他的眼角,亲吻他的嘴边,亲吻.....只是在亲吻。
我握住他的手腕,将其高高固定其头顶,吻顺路而下从脖颈到胸膛,略过粉嫩的珍珠,亲吻至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长串红色的印记。
“唔...哈....!”他强忍着欲望,不愿意发出那甜腻的呻吟,可我就喜欢听他的声音,喜爱到欢喜。
「可爱....」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