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快到了吗?”不知道在多少个移动的楼梯上待过之后,我实在是有些吃力,拉了拉他气息不匀地说着,“真的好远喔......”
“那我们休息一会吧,反正下一层的楼梯估计要要十分钟之后才会移过来,”他停下来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我,忽然笑了起来,“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看来以后要带你多多锻炼——增强增强体质。”
“我们赫奇帕奇的休息室修在地下室是有原因的!”我坚定地说着,想要打消他想带我一起锻炼的念头,“谁跟你们狮子一样天天活力满满到处乱跑——”
“是啊,谁跟我们狮子一样天天到处乱跑?”他反问我,笑着对我眨了眨眼,“是——谁呢?”
“哎呀,干嘛啦——”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握紧拳头轻轻捶了他几下,“真是的......”
“楼梯来了,”他握着我的手,回头对我笑了笑,“某只狮子又要带某个懒獾小姐到处乱跑喽!”
“乔治!”
我在他身后小声嘟囔着,偷偷挠着他的手心。
“纯洁之爱。”
我们停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画中一名少女正安静地睡在一片白玫瑰花海里。乔治抓紧了我捣怪的手,轻声说出了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