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就算是斯内普的魔药课都有人在悄悄讨论着三强争霸赛的事情,汉娜一边搅着坩埚里冒着泡泡的魔药,一边跟我念叨着塞德里克决定报名比赛的事,毕竟这对赫奇帕奇们可算一件令人自豪的大事情了。
“我知道啦,汉娜!”我连忙往她要冒黑烟的坩埚里倒了一份刚刚磨好的狮子鱼的刺,看着坩埚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才放下心偷偷瞄了瞄正大步往这边走的斯内普,小声提醒着她,“小心你的魔药,斯内普来了!”
汉娜握着搅拌棒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低下头一动不敢动,我甚至能感觉她的呼吸都放轻了。
“艾博小姐,我想,”斯内普还是停在了我们身边,皱着眉头慢慢说着,“如果你不想在学期刚开头就给赫奇帕奇扣分的话——就闭上你唠唠叨叨的嘴。”
汉娜看起来像要哭了,我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
斯内普马上又瞅了眼我的坩埚,然后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走到了一个专心致志做魔药的拉文克劳身后,我看到那个拉文克劳小男生紧张到差点把鼠尾草当成水仙花根放了进去。
“安,斯内普教授真的好可怕……”这节魔药课终于在煎熬中结束了,一走出教室汉娜就苦着脸跟我吐槽。
“唉……”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接话,看着周围急急忙忙爬楼梯的人群,忽然想起来下一节是黑魔法防御课,拍着她的胳膊慌乱地说,“汉娜,我们得快点走了——黑魔法防御课可不兴迟到!”
谁知道要是迟到了那个疯子克劳奇会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哦!还是那个傲罗上课呢!”她拉着我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跑一边嚷嚷着,“我从见到他的那一面起就想上他的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