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时节,天气渐暖,路上行人萧瑟。阿久看着网上订单已然增多,拿着设计书为定制新颖的碎花裙版型愁云满面。自从上午跟前任不欢而散回到店里后,阿久见萝萝一言不发在线头满地里深一步浅一步,忍不住说。
“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了”,阿久闭着眼,一脸苦闷地躺在沙发上,把书盖在脸上,遮住了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萝萝的身影。
她感谢江江的出现救了场,询问了江江的空余时间,红着耳尖回到了小店,此刻便在事情的源头面前踱步,她激动,她措,她兴奋,她恐慌。
“你拜托?你拜托?我还没拜托,我真的是怎么说你好呢,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骂你呢,我看我该什么都不说直接打你一顿”,萝萝说罢张牙舞爪地掐着阿久的脖子,后者一边涨红脸挣扎一边憋足了气争辩,“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当然该请我吃一顿大餐”。
“你说,你从哪里把他请来的,说啊”,萝萝不肯放手,倒是真怕把她弄伤了,遂放轻了动作。
“你放开我说,你不放手休想知道”,即使现在被人制服,阿久反而威胁着,印证了她常说的那句话,“人可以被打败但是绝对不能被打倒”
“好,说!”萝萝松手退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阿久,等待她的解释。
阿久揉揉被掐红的脖子,丝毫不理会萝萝的装腔作势,“掐的有点疼了,去给我倒杯水来”
“你,别太过分我警告你”,萝萝怒目圆睁,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嘴角扯着不自然的笑。
“愣着干嘛啊,去啊”,阿久挑挑眉,翘起二郎腿,找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