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皇城,守卫很是森严,费了厄好大的功夫她才潜进去。只是这追踪烟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附近却失去了作用。厄绕着这红墙一圈又一圈,愣是没找到门道,这谛听老菩萨给的东西不靠谱啊。
“此乃追灵引,只要将那灵物的灵息注入其中,不管多远都处遁形!”
“当真这么有用?”
厄将信将疑。
“此话还能有假?”谛听吹胡子瞪眼,说的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接过谛听递过来的那物件,在谛听饱含真挚的眼神里厄姑且相信了,“也没有别的法子,相信你一回。”
“可那“灵”的灵息,我上哪去找?”
她既不识得那“灵”,也未看清那“灵”的模样,这让她从何而来找。
“这你便不必担忧了。”谛听一副胸有成竹般,“那灵物既已入了我地府,自然就留下了它的一缕气息,况且它既入的地府的轮回道,何惧找不到它的踪迹。”
颇有有一种,来了我的地盘,便让你有来回的架势。
厄可不听谛听在这吹嘘,要是真那么好找,他们会派她去人界找?自己引燃这追灵引,把那小灵抓回来即可,何须让她跑这一趟。
厄现在回想起谛听当时那模样,定是有猫腻的,现在直呼上当受骗也来不及了,等她回去定要撸秃谛听的猫。
现在骑虎难下,正当她不知所措时,远处有灯火的光照了过来,厄闪身进了另一个侧墙后,躲避开这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群。
待那行人行至厄近处时,她看清了那步撵上那个熟悉的面孔,敬和。
着一身与今日在王府截然不同的装束,一身华服,雍容华贵,精细的妆容,额间描着细细的花钿,发髻间坠着价值连城的步摇,容光焕发动人心弦,慵懒的斜靠在那舒适的软垫之上。
敬和被人搀扶着从步撵而下,端着架子踏入了那东宫里,好奇心的驱使,厄想也没想便循着这宫墙悄然摸上了屋顶之上,借着夜色掩饰着自己的身影。
看着敬和进了主殿,厄也悄然落于主殿之上,悄悄揭开了瓦片,做起了梁上君子。
敬和挥退了跟随进去的侍从,进到主殿内里,一着白色锦服男子坐在主殿之上执笔写着什么,闻声而抬头,笑的很是温和,我看不真切他的模样,只听见他问敬和,“来了?”
敬和在他面前毫半分跋扈的模样,往那人身侧的台阶上坐下,轻靠在他椅子一侧,满腹委屈难言于表。
“谁又欺负我们小公主了?”
宠溺含笑的语气让敬和鼻头一酸,娇嗔道,“谁敢欺负我啊?我可是堂堂公主。”
“是韩诀那小子吧?”
那人叹息着放下手中的笔,轻抚了一下敬和的头发。
“才不是!”
敬和反驳,从那人的椅子一侧直起身子,将脸转到一侧,不敢让那人看见她此刻脸上的情绪。
“为兄早就说过,韩诀并非你的良配.......”
此人是敬和的兄长?
敬和打断那人的话,“皇兄!”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那人自是顺着敬和的话而下的。
“下月十一便是你的生辰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敬和转过头,隐隐期待,“什么都可以吗?”
那人奈,“说吧,小祖宗,又看上我库房的什么了?”
“听闻皇兄此行游历东海,得了一稀罕的物件?”
“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是雪腹子啊。”
那人当即高声喊罢门口候着的小厮进来,“小德子,去取雪腹子来!”
“是。”
“那就多谢皇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