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茳在吃到肯德基后,才从明烨的事情里缓过来。人生很多时候需要自觉的放弃,她也希望明烨能放下对自己的执念。希望时间能淡忘这一切,今后的幸福,各自去寻找。
“高兴了?”她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顾长河的眼睛。
“嗯?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
“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明烨的事情可以告诉他吗?她略微思索了一下。
“我可以以后告诉你吗?”
“可以”
顾长河宠溺地摸了下她的脑袋。
“吃吧,知道你想吃这个很久了。”
姜茳脸上漾起笑容,浅浅笑着,心里有点儿甜。他们之间偶尔也会心意相通!
顾长河是真累了,看着电影就靠在自己的肩头睡了。呼吸有些重,喷在颈侧热热的,酥痒难耐。姜茳调整了自己的坐姿,都这样了,干嘛还要提议看电影。电影结束,姜茳都没看懂这部爱情电影讲了个什么?一段三角恋,最后女主和谁在一起了?两人到家已经很晚了,照顾到中秋节放假,顺延到明天周六也要正常上班。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安睡。
隔天上班,姜茳从顾长河的车里出来,她不想太过惹眼,每次都让顾长河在离单位的对面马路停车?她再慢慢走到单位。她没想过要躲躲藏藏,也没有要隐瞒两人的关系。但也不想给其他人提供茶余饭后的谈资。
“姜茳”
“嗯?”
顾长河降下车窗,向她招手。
“过来一点。”
她依言走近,顾长河今天穿了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松松挽了几道,露出小半截坚实的手臂。
姜茳心脏漏了半拍,男妖精~时刻在勾人!
被看的有些难为情,“干嘛这样看着人家?”
她不好意思地将视线落在他的耳朵上,左耳的钻石耳钉闪着炫目的光亮,半响,顾长河伸手勾过她的脖颈,指尖微凉的触感在脖颈处划过,姜茳浑身战栗了一下。
“昨晚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顾长河凑近他的唇边,含住了她的唇瓣。
清甜的不像话,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顾长河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
“想起来了吗?”
姜茳涨红着脸看他,不明所以。
“你那个是不是好了?”
回过味的姜茳娇嗔地瞪视着他。
“流氓!快去上班吧。”
“那今天晚上?”
姜茳怕他又说出什么耸人听闻的话来,胡乱地点头答应。
“小姜?”
姜茳寻着声音侧转身体,李清瑜不知何时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办公室里最近一段时间都在传二队的姜茳有个男朋友,听说来头还不小!这一看,李清瑜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不是前两日那个热搜。。。
一队和二队,一直是执法队里的佼佼者,原本一队占着是第一队的名号,一直都是执法队的王牌。可自从几年前陈键锋被分配到二队后,一队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两队一直都在暗暗较劲,一队这几年其实一直被二队压一头!只是他们不承认罢了!
戏剧性地是:再接着姜茳来了,莫名地,因着是各自队里唯一的女性,所以连她们两个也被拿来比较!二队新来的女同事轻松艳压一队李清瑜。这样的流言一时在各个科室间流传,显然成了明面上的比较,再不是平时暗搓搓地较量!
她曾郁闷气愤了很久!可是容貌这种东西父母给的,后期她不整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李清瑜没有她姜茳长的好看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执法队,人不知,她喜欢陈键锋。她和陈键锋当年是同期进入环保局,陈键锋帅气有男人味,业务能力出众。她也是因为陈键锋的原因主动从监测科调到执法队!她觉得自己迟早可以追上陈键锋,毕竟执法队就她一个未婚的女性。所以她也不急。
只是现在嘛。。。
“小姜,这是你男朋友呀?”
姜茳见是李清瑜,不愿与她多说,只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姜茳的同事李清瑜。”顾长河升起车窗,一踩油门,车子飞驰出去。李清瑜尴尬地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
姜茳呵呵笑了一下,顾长河还真是不解风情,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人,这么不懂怜香惜玉。
“我男朋友不喜和陌生人说话。不好意思。”
姜茳尴尬地解释。
说完往单位走去。李清瑜对她的敌意可以说是明晃晃地。好在大家不在一个队,平时也很难遇上。在执法队也不算是秘密。当然关于她们之间的比较她也有所耳闻。从小到大,这样的比较对她来说习以为常。自己长的好看,这是不公的事实。可这并没有带给她荣耀和信心。
从小,很多人问:“姜茳,你怎么和你爸爸妈妈长的都不像?”
委婉一点地会说“你一定是遗传了爸爸妈妈的优点长的。”
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困扰过年幼的自己。这种外貌的比较肤浅又带有恶意。她不想卷入这种毫意义的比较中去。至于李清瑜怎么想,她能为力。
穿过马路,看到陈键锋,姜茳跑了几步,“陈队,早上好!”
眼前是几级台阶,姜茳才刚抬起脚,右侧身体被一股冲力撞了一下。
不会吧,这么倒霉。一定是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了。。。
抬起的脚高度不到台阶。右脚踢到台阶的疼痛席卷全身,这还没完,脚被绊后,失去重心向着旁边的绿化带摔去。摔下去一瞬间,脑袋闪过“完了”,她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脸。
凄厉的一声惊叫,陈键锋瞳孔巨震,距离的原因想拉住她已是来不及,只一刹那的时间,瞬移至绿化带,姜茳立马被他抱起来,大概牵动身上的伤口,意识地发出“哼哼”声。
“姜茳,你怎么样?”
陈键锋不敢抱远了,不知道她伤到了哪里?将她放在一处平地上,焦急地询问。
瞬间的变故,这一刻姜茳还是蒙的。她茫然地看着自己。
姜茳打记事起没这么惨过。绿化带里的灌木丛,被精心修剪过,枝桠短而坚硬。说遍体鳞伤一点不为过。因着天气炎热,穿着单薄。完全护不住身体半分。
陈键锋凭着在部队学到的急救知识,细细检查了一下,骨头什么的应当是没事,他松了一口气,外伤很多,一身工作套装已不成样子,上衣被树杈划开了好几个口子,撕开的衣服下,肌肤有血渗出。一条包臀短裙,裂开一个大口子,春光乍泄。他脱下自己的衬衫,包裹着她。
“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一旁被眼前的情况吓的不知所措的李清瑜不停地重复着这话。
陈键锋眼神冰冷地看了她一眼。眼里迸射出的冷意令她不自觉地哆嗦起来。嘴里再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