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说道:“她虽说是基础炼药师,但她炼药成功率挺高。”
“由她炼制的药剂,水准不。”
张牧微微颔首,颇为认同,就是药效不咋地。
随后他购买了一些材料,拜别郑院长大步离开协会。
......
张牧打算回家一趟,父亲还在外面旅游,空闲的房间还需要自己打扫。
而且自己准备在家里炼制药剂,试试炼制水平。
突然,街道角落里有一阵女孩子的哭声传来。
张牧听着声音感觉有些熟悉,走近一看。
发现一个女孩蜷缩在角落哭泣。
细细观察,竟是刚刚从炼药师协会离开的那位小女孩,不过她现在浑身布满伤痕,地上有一滩红色液体夹杂着些许玻璃碎片。
不是血,而是一瓶生命药剂!
张牧凑近一看,女孩正好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蛋,虽然有些脏兮兮,但仔细一看,却是一个美人胚子。
女孩见到张牧,强忍着哭泣,泣声道:“大哥哥...”
“我把你给我的生命药剂摔坏了。”
“呜呜呜,对不起。”
话音未落,哭泣便止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张牧脸色平静,静静地搂过泪痕满面的小女孩,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嗫嚅道:“我叫邢儿,蓝邢儿。”
“邢儿,好名字。”张牧粲然一笑,继续安慰道:“一瓶生命药剂而已,莫要放在心上。”
“先带我去看看你娘吧。”
“好。”邢儿用脏兮兮的袖口擦干泪水,牵着张牧大步离开此地。
那一瓶碎在地上的红色液体,映射着远处落日的夕阳余辉。
…
邢儿牵着张牧来到一座空大的体育馆。
这里被临时调用作为抚城难民聚集地。
体育馆内,乌泱泱的人群,躺在一片大空地上。
“邢儿,你跑哪去了?”
“你娘可担心死你了。”
“他是谁?”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邢儿带着张牧来到空地角落,一位着急的轻灵声音顿时响起。
邢儿摇了摇她的小脑袋,解释道:“不是的,姑姑。”
“他是来看我娘的。”
张牧看到一名虚弱的妇人躺在中央,脸庞与邢儿有些相似,估计这妇人便是邢儿的娘亲。
而旁边那位眼神略带不善,毕竟邢儿脸上的泪痕很明显。
姑姑眼神若若地打量着张牧,转而问道:“他来看你娘干嘛?”
邢儿正想解释,只见娘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股鲜血飙出,脸色瞬间变得异常苍白。
她往里凑近一看:“呜呜,娘,你没事吧。”
那位姑姑赶紧喊道:“医生!医生!”
话音未落,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看到那道咳嗽的熟悉身影,奈道:“她被妖兽所伤,平常手段医治不了。”
“早跟你们说过,只有生命药剂或者治疗魔法修者能够救治。”
“你们抓紧时间去买生命药剂吧。”
“时间不多了。”
张牧看着妇人头顶的血条快要见底,不由问道:“不是每位伤者都有一瓶生命药剂吗?”
随后指着躺着的妇人:“她的呢?”
医生这才发现旁边有位少年修者,解释道:“妖兽所伤的,炼药公会自然会给,她本来是有的。”
“只不过...”
话未说完,邢儿插上一嘴:“呜呜,大哥哥,是娘亲把她的生命药剂给了我。”
擦了擦自己流下的鼻涕,断断续续道:“我...我在抚城被流石砸断了脚。”
“医生说只有生命药剂可以保住我的腿。”
“所以,所以娘亲才会把她的生命药剂给我的。”
“都是我不好。”
“娘亲明明可以相安事的。”
“我大不了就是走不了路而已。”
“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