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有个秘密,他新婚的小妻子怀孕了,可孩子不是自己的。
他面表情地挥动着手里的鞭子,看着浑身血痕的小妻子跪在地上哭喊求饶,心底毫波澜隐约升腾起一阵厌恶的情绪。
这些没有用的Oga,除了会软弱求饶外,恐怕只会张开腿等肏了吧。
看着妻子微微鼓起的腹部,赵四隐约回想起新婚夜看到的那场真人版GV,胯下硬的发胀。他嘴里恶毒谩骂着,嫌恶地避开地上死尸一般的妻子,摔门而去。
浴室门没关,滴滴答答的水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等墙上的钟表又一次报时后,阮星白活动了下酸疼的手臂,紧紧捂住腹部,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他脸上的泪痕早就风干,嘴角破了皮,唇瓣也干裂出血,面容憔悴。
腿心隐约有股热流顺着腿根淌下,阮星白脸上血色尽失。
他的移动终端在婚后第二天就被赵四没收了,如果继续待在这里,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电梯上的数字缓慢跳动,阮星白意识混沌,腹中绞痛感让他险些跪倒在地上。
他意识地倚靠在电梯门上,直到冰凉的门板打开时,都没反应过来。
“喂!”
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阮星白猛然回神,紧紧抓住男人衣领,竭力道:“救……救救我……”
这两天以来,阮星白滴水未进,嗓子干涩沙哑,声音活像破败的风箱在毁灭前发出的嘶鸣声。
他意识地求救着,额头滚烫,体温烫手,被高烧烧得神志不清。
男人沉默半晌,把阮星白打横抱起,在光脑上按下通讯按钮。
“第二军区医院,我是霍临风……”
阮星白犹如置身冰窖,寒意刺骨,然而不过片刻,身边的温度又陡然升高,烫得他意识地哭喊着,低声讨饶。
赵四最讨厌软弱的Oga了,每次受罚时,只要阮星白开口求饶,他受刑的时间便会被延长。
男人下手没个轻重,心情不好时能打得阮星白去了半条命,好几天下不来床。
阮星白平时被打的狠了,也不敢轻易开口求饶,如今也只敢在梦里低泣心底的委屈跟不安。
自从医生走后,霍临风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
鹰眸紧紧盯住床上蜷缩的身影,眼底一片阴沉。
霍临风伸手擦去阮星白眼尾的泪珠,强行掰开他紧攥的拳头,把他颤抖的手笼进掌心。
只是这般轻微的触碰,就让阮星白吓了一跳,他躺在床上意识地挣扎着,想从男人手中挣开钳制,嗓子里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霍临风眼底的情绪很是复杂,他一度想松手放开阮星白,犹豫一瞬就倾身把人揽进怀里,尽量放缓了声音贴在他耳边安抚道:“不哭了,别害怕,有我在呢,乖。”
他生硬地说着安慰人的话语,末了还学着妈妈哄弟弟时喊的称呼,像模像样的喊了声“乖”。
从他今天拿到的资料来看,阮星白哪里是“乖”,这简直是乖过头了,有些太好欺负了。
他伸手在阮星白背上轻轻拍打着,面对这人突如其来的沉默有些不知所措。
阮星白不挣扎了,也不喊叫了,他只是躺在他怀里默默流泪。
泪水把脸颊上的药水都给冲掉了,霍临风忙着给伤口补药,又不知该怎么去哄阮星白了。
他没有照顾过这么脆弱的家伙,哪怕是怀着宝宝,身体还是薄得跟张纸一样,细胳膊细腿的,像一颗发育不良的小树苗般,稍大一点风雨就能把他拦腰折断。
医生说阮星白现在需要休息,可霍临风很想把他叫醒,让他看着自己,让他相信现在的处境比安全,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他了。
霍临风心底急的很想立刻冲出去把那个男人撕成两半,可现在却只能抱着小家伙坐在病床上,焦急地看着人默默哭泣。
他一遍遍地给阮星白擦眼泪,粗糙的指腹把柔软的脸颊蹭得通红,活像把人欺负惨了。
霍临风头皮发麻,他僵硬地低头,学着妹妹看的那些里的男主一般,伸出舌头勾起阮星白的泪珠,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的红痕上亲吻着。
许是意间释放的信息素起到了安抚作用,在霍临风不知情的情况下,阮星白像是找到了避风港湾一般,依赖性地钻进他怀里,不再害怕的哭了。
霍临风只知道阮星白终于不哭了,他靠坐在床头,解开衣扣,担心外套微硬的布料会硌到小家伙。
时间悄悄溜走,期间霍临风心疼地捏着人的下巴,给人哺了两口水,除此之外就再没打扰过阮星白补觉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阮星白才逐渐恢复意识。
他隐约知道男人照顾了自己一夜,也着实贪恋这个怀抱,在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后还是决定继续装睡。
男人悠悠转醒,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眉眼间隐隐带着暴躁。
昨晚小家伙闹了一晚上,后半夜哭喊的声音差点把整栋楼都叫醒,那会儿霍临风就已经准备让人把赵四抓他窗前鞭打,可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先把人哄好。
担心男人会把自己放回床上,阮星白攥着男人衣领的手微微收紧,眼尾不自觉溢出水渍来。
霍临风身子微僵,他手掌贴在这人瘦弱的脊背上,腾出一只手来,覆在阮星白手背上,“乖,不哭了,我在这,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