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楼层高,且单栋房子的距离也远,但被祝珩按在小阳台的窗户上的时候,他还是害怕地恳求了起来。
“哥哥、能不能别在这……会被看见的,哥哥……”
祝珩拉下了纱质部分的窗帘,让这里朦朦胧胧,宋知意贴在上面能依稀看见楼下的车水马龙。
“这样就不会了。”祝珩抚摸着宋知意肩膀处凸出来的骨头,拍了拍他的屁股,随后仍旧坚挺的肉棒就着穴里依旧丰盈的淫水插了进去。祝珩除了看着身前的宋知意,他也在凝视着下面。
祝珩不会把宋知意赤裸展露在外人的面前,可他要一点点剥离宋知意内心的恐惧,他垂下眼眸隐藏了眼里的一抹暗色,毕竟他们有一天还是会暴露在长辈的面前,这回他决不允许宋知意再次逃避。原谅的机会,在祝珩这里,一直都只有一次。
“哥哥……”宋知意本就薄红的眼皮一开一合,就又续上了水光。他今晚似乎格外爱哭,祝珩想。
祝珩按着宋知意的腰,身下猛烈地撞击着女穴深处,他克制不住地说:“别娇气,宋知意。不会被看见的,就算被看见,我们不也是被看过一次了吗?”说哇,他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便搂着宋知意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几分,心软地让他离窗户远了点。
宋知意闭着眼,手胡乱地抓住祝珩一条裸露的胳膊,呜咽着被祝珩撞得摇晃,他甚至不敢再向刚才那样呻吟,那些婉转悠扬的曲调,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哼出声来。
祝珩再次拉紧了被他们动作弄开一点的窗帘,将宋知意面对面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径直踩向这个小阳台,整个人依着窗户用后背堵住所有会泄露出去的地方,说:“宋知意,张开眼。”
身体被祝珩颠得不断向上,宋知意搂着祝珩的脖颈,睁开了眼睛。湿润的睫毛一缕一缕,搓搓分明,他将脑袋埋在祝珩的胸口,眼泪又一滴滴地落在男人火热的胸膛上。
“为什么哭?”这是祝珩问的第三次。
宋知意抽噎着躲开祝珩伸过来的手,却还要一直往祝珩的怀里钻,他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说:“祝、祝珩,我害怕,我不想被别人看见,上、上一次被看见,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我只有你一个人,我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宋知意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意外的是,祝珩却没有疑问,时空就好像凝滞了一样。
祝珩不语,他的爱在那个雪夜里第一次展露在外,而现在外面似乎也飘起了雪。白雪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可以覆盖世界,而这样单薄、一碰即碎的,只会让他的爱被践踏,然后留下脏污的脚印。可是再次遇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靠近,只是这回他不知道,这雪下的能有多深。
回以宋知意的是,是声猛烈的撞击,祝珩用力地打开了宫口,敏感的龟头顺势卡进那处温暖的地带,放开了马眼,任由磅礴的精液来灌满这个地方。
“呜呜祝珩……”宋知意不敢再叫哥哥,祝珩格外沉默的态度让他有些难以应对,他只敢叫祝珩的名字。
祝珩拎起床边散落的衣物包裹住了宋知意裸露的躯体,他也在自己的胯间围了一条毛巾,他拉开了窗帘。确实是下雪了,第一场初雪来临于十二月底,小小的密集的一片,涌入广阔的天地。
“下雪了,宋知意。”祝珩背着手,“宋知意,克服你的恐惧,不然我们永远也没有机会。”但所有的前提是,宋知意还愿意,不然他抛出的一切橄榄枝都将枯死在这个冬天。
他为了见一面宋知意,不惜和陈姝谈了条件加了筹码才凑巧地赶上了晚餐的末尾,他为了宋知意主动靠近他,他又加大了筹码让陈姝给他创造机会,他更会深夜溜进宋知意的房间里,也会看到一张照片而说出那样恶劣的话。这都不是祝珩,是一个爱宋知意的人。
他是野心家,他有很多种拉长战线的方式请君入瓮,让宋知意主动回到自己的身边。但他不可否认,仅仅是一张正常距离下拍摄的照片,竟然逼得他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