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没有回答,他又主动地把地址也输入好发给了祝珩,雀跃地等待祝珩的反应。他想象过祝珩会发送的信息,也许是冷冰冰的拒绝、又或者是平淡的同意,还可能是嘲讽,但宋知意没有想过是这样尖锐的话语,根本不像是一个矜贵着长大的少爷能说的出来的。
“想要挨操就找别人”。这是祝珩的回复,宋知意很想问问他把自己当成什么,却又站不住立场。是毫血缘关系的弟弟,亦或者是个没有羞耻心爬床的小三,总之他都不再是祝珩的爱人了。
宋知意按灭了手机,不顾发还湿润着的头发就躺到了床上。他顺手按掉了房间的灯,将自己陷入彻底的黑暗里,强迫自己闭眼睡觉。比沉睡先来临的,是他从眼角流出来的眼泪,将浅灰色的枕头弄深了一团。
“咚!咚!”敲门声停了片刻,然后又开始规律地响起。宋知意抹了抹眼睛,打开手机看看是谁来了,视频里的男人还穿着西装,宽肩窄腰的,在不经意间的抬起头,是祝珩。
还没反应过来,宋知意就跑到了门口,手已经握着门把手了。他想着晾祝珩一会,几秒之后却按捺不住地为祝珩打开了门。
“你怎么哭了?”祝珩眼里有些不解,仿佛刚才的那些话不是他亲自说的一样。宋知意摇摇头,小心地将门带上了。
门合上后,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提示,提醒着宋知意门已经锁上了。
祝珩踩着他做工精致的皮鞋,一步步朝宋知意靠近,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继续问:“为什么要哭?”不是在朋友圈里发了和别人的合照吗?不是亲自甩开了他吗?
宋知意不语,祝珩也懒得在这上面花费心神,掐着宋知意的下巴,带着烟草味和酒味混杂着吻住了宋知意的嘴唇。他横冲直撞,灵活的舌头直抵宋知意的软舌,不厌其烦地从对方的嘴里吸取津液。
宋知意的身体软得很快,腿也站不稳,手也抓不稳,呈现一个被祝珩完全把控的姿势。他虚虚地垫着脚,腰部被祝珩托着,才没有跌进祝珩的怀里。
“洗过澡了?”手心里的碎发还带着点潮湿,像是洗过澡了。
宋知意眼里含着水光,两片嘴唇受不住蹂躏红肿了起来,又在灯光下闪着点亮光,像是卖相极好的果冻,让祝珩忍不住上手捏着。
“那我们就开始吧。”祝珩扔下外套,脱掉了脚上的鞋子踩在地上,又在这玄关处解开了皮带,将其顺手往柜子上一放,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一不提示着宋知意,今天祝珩过来,就是和他上床的。他们是单纯的上床关系。
祝珩逐渐向室内转移,宋知意也木然地跟在后面,有些措。
“趴在那,准备好!”祝珩往床上一指,开始解开身上的衬衫,露出精心锻炼的肌肉,看着就很有力量。
“把衣服都脱了。”祝珩皱着眉看着穿戴整齐地趴在床上的宋知意说道,他有意放低了声音,却还是显得有些冷漠情。
宋知意咬着唇,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他缠着祝珩和自己上床,也意味着他要承受祝珩的嘲讽。他和任何想要爬床的人都一样,甚至在祝珩的眼里,可能更让人瞧不起。
宋知趴在床上,将脸蛋埋在枕头里,悄悄又流了几滴眼泪,身上却已经贴上来了一具男性荷尔蒙气息十足的身体,他们肌肤触碰,在宋知意的身上带起一阵阵颤栗。
他听见祝珩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祝珩说:“今晚你可以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