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歌舞升平、觥筹交的盛会,实则不过是一场为了将淫乱进行的光明正大的借口。
邵庭心中暗暗吐槽,既担心,又惆怅,尽管如今他的打扮在众多看得见的奴隶中还算正常,但司暝显然已经对这种场合司空见惯,若是自己也被三皇子逼迫着做些什么,那该如何是好?
他可以为司暝跪,可以服侍司暝,甚至可以赤裸裸的跪在司暝身边接受府中众人的注目,但是若司暝将他推在其他皇族面前取乐,他还能如之前那般接受么?
邵庭已经距离司暝很近了,可他忍不住想要离他再近一点。仿佛这样就被司暝圈入了他的领地中,不会被其他人抢走。
邵庭想,卫圳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在听到六皇子说了“百闻不如一见”后,卫圳将目光看向了三皇子,得到三皇子同意后,卫圳从桌后起身走出,跪在地板中央,恭敬行礼。
若不是卫圳在伏身下去后露出并不能遮挡臀肉的裤子,邵庭只会觉得,这种人必然是武将最讨厌的那种满口之乎者也,仁义道德的学士。
三皇子向身旁侍女低声交代了几句,随后不怀好意的看着卫圳,卫圳倒是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一样,在大家的注视下,解开衣袋,一件件脱光自己的衣服,却又坚持着原则,偏要把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然后跪坐着等待侍女准备各种物品。
两名侍女端来一张普通的围棋棋盘,放在卫圳前方,那侍女离开时,邵庭分明看到了侍女羞红的耳垂,反而是卫圳,坦然的将自己的性器袒露在腿间。
侍女身在六皇子府,奴隶见的并不少,令她真正害羞的是,尽管卫圳看似文弱,可脱了衣裳后身上线条也是结实有力,不输习武之人,宽肩窄腰,俊美非常,且他两腿之间蛰伏的性器要比普通人大上不少,尤其是龟头部分,圆润饱满,只不过铃口处的珊瑚珠子禁锢了他射精的渠道,也不知道多久未曾发泄过,以至于两个囊袋都鼓鼓囊囊的。
那侍女大抵是还没见过奴隶也能有这么大的性器吧。
邵庭心中这么想着,再仔细去看了一圈,忽然发现六皇子府的这些奴隶的确性器都不大,软软嫩嫩垂在胯间。
他心中正疑惑着,司暝忽然转过头来低声问他:“怎么,你羡慕他?那是吃了特殊的药的,你想要,也可以有。”
邵庭眨了眨眼,知道应该还有后半句,没敢接话。
果然,司暝又继续道:“那种药吃了后,会让人燥欲不止,腹中剧痛,然而又不得发泄,因此痛不欲生。”
说完,司暝瞥向邵庭胯间。
邵庭慌忙直起身子并拢腿,忽然就不羡慕了。他一个奴隶,如今连自己解决的机会都被剥夺了,要那么大的性器又什么用?
练武还极其碍事。
不过,邵庭的想法忽然又跑偏了,他看向司暝的大腿,情不自禁的想到:七殿下这么大的玩意,难不成,也是吃药吃的?
似乎是察觉了邵庭的心思一样,司暝回头看向邵庭,四目对视,邵庭立刻心虚的低下了头。
此时,好戏已经开场。
卫圳跪直向各方分别行了礼,随后跪伏在地面,将自己这一侧的白子抓起一把,依次想穴中塞去。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本以为裸身下棋便已经算得上是一场情色表演了,却没想到竟然是用后穴来下棋么?
卫圳的穴看起来极紧极窄,可真正吃起棋子来却好像是一个底洞一样,他整整抓了三大把,每一颗棋子都装进了自己的穴中,直到完全装不进,穴口卡了半颗棋子时,他才略显艰难的转向三皇子一面。
“殿下,奴准备好了。”
三皇子轻“嗯”一声,他自然不会自贬身份去和一个奴隶下棋,他随手指了一个侍女,问道:“你可会下棋?”
六皇子府的侍女自然是琴棋书画不说精通,但也多少会些,只是没有那么厉害罢了。那侍女谦虚应道:“奴婢只会一些,不敢在诸位贵人面前卖弄。”
三皇子冷冷一笑,对卫圳道:“这姑娘并不愿与你这样的贱奴对弈,你还不去求求她?今天若组不成局,回去本殿就扒了你的皮。”
卫圳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收紧穴口,夹紧臀瓣,扭着屁股趴到那侍女面前,吻上侍女的鞋面,喑哑的嗓音听起来却格外悦耳:“请您与贱奴对弈一局吧。”
侍女有些慌乱的退后了两步,不过好在她见过的世面也足够多,轻嗯一声,算是应下。
侍女随卫圳走到棋盘对面,端庄跪坐,随后拿起一子,率先开局。
而卫圳不仅没有面对棋盘,反而还拿了一条丝绸遮住眼睛,撅起屁股,在听到侍女下过棋子后,半蹲在棋盘上方,将卡在穴口的那颗棋子排出来。
位置正正好好的落在了黑子下方。
整个屋子都下意识的变得格外安静,卫圳听音辩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黑子一方,侍女眉头紧锁,端庄有礼,白子一方,卫圳虽撅腚弯腰,腚悬棋盘,却也坦然自若,极其轻松。
最终,丝毫没有悬念,卫圳赢得了此场棋局,他摘下眼上的丝绸,夹紧由于反复吐子而微微有些红肿湿润的后穴,恢复了跪坐的姿势。
侍女并没有因为看到卫圳如此羞辱的下棋方式而轻蔑他半分,反而恭敬有礼的对卫圳道:“奴婢技不如人,果然还是大人更胜一筹。”
卫圳忽然笑开,那是他今日第一次露出普通人的情绪。
“你棋艺不差,且心思沉静,任何环境与事物都法影响你,只不过是碰见了我罢了。若勤加练习,必能成一方名手。”
侍女再次行礼退下,起身站立在一旁,而卫圳还需要将穴中剩余的棋子吐出。
他将自己的屁股对准棋盒,蹲在其上方,宛如排泄一般将穴中的棋子一个个的排出来,棋子叮当落下的声响如风铃般悦耳,其他人也都沉浸在这副文人折骨的场景中,只有邵庭为其不值。
卫圳排出后,重新穿好衣物趴回三皇子的身边,在其身后宛如一尊石像,恢复了一动不动,安静不语的模样。
此时,弦乐再起,歌舞应和,众人纷纷讨论着方才的一幕,对于如何发挥奴隶的各种特长,他们都为此绞尽脑汁,例如让奴隶以后穴含着毛笔写字,或让奴隶与犬交,稀奇古怪的玩法他们想出过不少,但蒙着眼睛以后穴下棋,且子子不差,又赢过对方,着实属一新鲜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