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不累,弘历喜欢学习的,额娘别担心我了,额娘应该先养好身体才是呢。”
月宾给弘历做的衣服都是用的云锦,便是日常的常服做的都是精致比,跟福慧相比也不差什么。
胤禛也不是没说过她娇惯孩子,可是弘历从那么小小的一团长到如今这么大,在她不开心时陪伴她,开解她,在她生病的时候关心她,照顾她,她怎么可能不宠爱弘历呢。
自从养了弘历,月宾箱子里的料子算是存不下来了,几乎都拿出来做了衣服,“额娘,又给我做这么好的衣服,已经有人说儿子骄奢了。”
“弘历不必担心,这些东西都是额娘和你齐舅舅的,并不是皇上给的,旁人说不了什么。”月宾看着弘历穿的好看,自己心里也高兴。
胤禛一进来就看见弘历穿上刚做的新衣服了,从头发丝到脚底板一不精,看样子全是出自月宾的手笔,穿着比他幼时好了不知道多少,他觉得自己酸了。
“弘历这身衣服倒是十分好看。”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弘历听见皇阿玛的声音倒是有些惊讶,随即跪下请安。
“弘历在尚书房待的如何,可还习惯。”
“儿臣一切都好,夫子们学识渊博,讲课生动有趣,儿子很喜欢。”
胤禛也好久没看见儿子了,一看就忍不住考他的学识,见弘历对答如流倒是十分高兴,觉得还是弘历遗传了他的智商,弘时绝对是个意外。
“好了好了,皇上,我好不容易见弘历一次,您就别考校他了,今日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吃顿饭就好。”
胤禛见月宾虽然面色不好,但精神不,心知是面前这个臭小子的缘故,从前他只以为世兰那种泼辣性子的会溺爱孩子,谁知月宾虽然温柔体贴,但对着弘历真是处处溺爱,他也不禁感叹道弘历没长歪真是个奇迹。
两个男人都愿意哄着月宾高兴,这一顿饭倒是吃的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自从那日胤禛见过甄嬛不欢而散的时,便没有在召见过甄嬛,甄嬛心里也一直堵着气,不愿意低头,最重要的是她一直想为自己失去的孩子报仇。
甄嬛做了个小月,却过得缺衣少食,这日,这日流朱去内务府拿了月例,什么也没拿到,还没黄规全手底下的小太监嘲讽了一通。
“呸,咱们都是做奴才的,谁比谁高贵不成,当日我们家的小主受宠时,你们黄总管是如何的嘴脸,如今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浣碧自从那日被绑在柱子上挨完鞭子后,甄嬛十分心疼她,对她比从前更要好了,可浣碧却留下了阴影,十分害怕不争不抢的端妃。
见流朱神色不好的回来,连忙问,“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去那月例了吗?”
流朱不听这话还不生气,一听这话便更来气了,“内务府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小人,不仅本来该给的月例银子没给,连好好的烟碳也换成了普通的黑碳,一烧一大股子黑烟,小主如何能用呢。”
天气愈发冷了,流朱见实在没碳用,便准备烧地上的黑炭,刚点燃火,就冒出了黑烟,把她的鼻涕眼泪一齐熏了出来。
甄嬛问她怎么了,流朱笑着说没事。可流朱脸上还留下了几道黑印,甄嬛哪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是我连累了你们。”
“小主说的这是什么话,奴婢和浣碧自小跟着小主,若不是小主我还不知道是生是死的,跟着小主才是我的荣幸呢。”
这几日甄嬛心情不佳,流朱拿着自己攒的一些银子和一些太监宫女换了好的碳过来用,屋子里才渐渐暖和了起来,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流朱倒是十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