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
弘历见问不出来就往乾清宫跑去,刚刚那些话仿佛一下一下重锤到了自己的脑袋里。
“我怎么可能不是额娘的孩子,一定是她在胡说!”
月宾气的面色潮红,她在潜邸时就说了谁都不准提及四阿哥的身世,这些日子里大家都把此事当成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没人敢和弘历说这些,这下全被莞贵人身边的婢女打破了。
月宾简直觉得眼前一黑,但还是尽快平复了心情,“去乾清宫。至于这御膳房的人全部都给我看住了,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喏。”如意就在这里看着御膳房的人,吉祥扶着月宾往乾清宫。
月宾到底身子有些虚弱,追了半天也没追上弘历,吉祥有些着急道,“主子咱们慢些吧。”
“慢,你让我如何慢,让弘历去质问皇上吗?这件事说到底皇上也是受害者。”
“皇阿玛~皇阿玛。”弘历边喊边往里冲,苏培盛一看这架势连忙把弘历拦下来了,“奴才的好阿哥啊,皇上在里面和大臣商量正事呢,可不能进去。”
弘历已经失去了理智,还是喊着“皇阿玛~皇阿玛。”
胤禛在里面听见弘历如此喧嚣,十分生气,好歹下面的人很有眼色,“奴才的事已经汇报的差不多了,就先下去了。”
胤禛点了点头,等大臣走出去在对门外喊了一声:“让四阿哥进来。”
等苏培盛一撒开手,弘历就往里面奔去。胤禛一抬头就看见弘历眼里猩红,头发也十分散乱,呵斥道:“堂堂一个皇子,大吼大叫,不成体统。”
弘历抹了抹眼泪:“皇阿玛,到底谁才是我的额娘。”
胤禛听见这个问题手一顿,然后直接说道:“当然月宾是你的额娘,玉蝶上写的清清楚楚。”胤禛罕见的和弘历共情了,他在十岁之前都不知道德妃是他的额娘,在知晓真相的那天,他跑到德妃面前质问,但德妃只说了只有四格格和胤祚是她的孩子。
“为什么莞贵人身边的宫女说我不是额娘的亲生孩子,我只是个卑贱宫女生的孩子。”
弘历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很大,他自懂事起就在额娘身边,额娘处处照顾他,体贴他,在他生病的时候都整宿的不睡觉,他已经决定了以后要做个有出息的人为额娘争光,结果现在告诉他,他根本就不是额娘的孩子。
苏培盛突然进来说道:“皇上,端妃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
月宾一进来,目光就聚集在那团小小身影上,扪心自问她从来不觉得弘历不是她生的,她齐月宾这一辈子也只会有爱新觉罗弘历这一个孩子。
月宾有些气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着弘历招手,“弘历,来额娘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