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们认识的份上,暂且尝试矫正一下思想。如果根深蒂固冥顽不灵,那这个朋友不交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
众人并没有多谈这件事,免得影响心情。莱斯利听完这事后脸色明显就垮了下来,吃东西的速度也慢了,一块牛排愣是被戳成稀泥了都喂不到嘴里。伊甸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什么,等到吃完才把人拉走。
“不用理那些人的歪理,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伊甸与莱斯利一同走在古朴的小路上,漫不经心地踢着地上的金红叶片。
“……还好我不在斯莱特林,也不在格兰芬多。”莱斯利沉默半晌后总结道。
“他们不见得都是恶人,但是这种观念真的很令我感到难受,”莱斯利低下头,“我太爷爷家原来是在爱德华王子岛上苹果园里工作的爱尔兰裔,大饥荒之后不得已跑到美国去修铁路……他们叫他‘红毛饿死鬼’,有一次从铁路上下来只剩一口气了,结果那些人……一人一脚踩在他身上,说什么既然不能用了干脆就去死,省得浪费他们的面包……要不是当时刚好有工人起义了把他救下来,我太奶奶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这种情况下,你还要我共情蛇院?共情个鬼。不要在那里给我讲他们的所谓“苦衷”,我不扬了灰都算对得起他。
伊甸心里如是想道。她内心的火此刻终于被点燃了。
她拉起莱斯利的手,直视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虽然也是他们定义里的纯血,但我打心底里鄙视他们。不要怕,至少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
炫耀血统谁还不会了,她自己是低调,一旦马甲掉下来,没有一个人胆敢造次。只是这种最低级掉价的行为,她早就嗤之以鼻了,省得自己看起来可笑又欠成熟。
斯莱特林的分本来没现在这么低的,结果不觉间又猛扣了一万。
实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