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不觉间一月过去,伊甸就已经站在了9?站台上。
休伯特和素希雅分别在女儿的两边脸上吻了一下,伯恩则往姐姐手里塞了一板白巧克力。
“照顾好自己,你从来都很棒,亲爱的。”素希雅温润的翠色眼睛里担忧只占四分之一,剩下都是信任、鼓励与自豪。
“你可别让松果只会跟着你遭罪受啊,小魔女。”休伯特哪能一刻不嬉皮,但他说的也的确是实话,伊甸一向对可可爱爱的小动物尽不到全权照顾的职责,只会底线止境的全权ra……bshi。
“不是,我看起来有这么不靠谱嘛???”
伊甸琥珀色的眼睛不满地眯了起来,下一秒条件反射顺手一掌就扣在了猫头鹰松果的头上,并开始单手“洗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嗷哦!”
休伯特兴奋不过一秒,马上就被素希雅的情铁掌扫垃圾一样挥去了一边。
“伊甸,你以后就要用它来给我们写信嘛?”伯恩也对该长相萌态的猫头鹰露出了不予信任的表情。
伊甸又揉了揉松果的头:“放心吧,既然英国这边还在用,就说明它们可能是吃什么UFO长的。”众人一听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玩笑归玩笑,上车的点是不能误的。伊甸朝身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墙的那头,别有洞天。
老式蒸汽火车头顶喷着浓雾,活泼的孩子们雀跃着飞进车厢。伊甸闻到自己箱子上山楂树的清香,明亮的眼睛里写满憧憬。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伊甸往车厢里探了半个身子进去,发现里面坐着一个女孩子。她穿一身洁白的长裙,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与窗外的阳光同频,海蓝色的眼睛里写着小小的惊讶。
“哦,当然可以,请坐吧。”
得到同意之后,伊甸才把身后的箱子拖进来,在女孩对面坐下。女孩把目光仔细投向她,率先笑着作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莱斯利·茵纳斯。你也是新生吧?”
“哦,是的。你好,我叫伊甸·卡萨布兰卡,”伊甸看见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随即补充说明,“如你所见,我来自意大利。”
“哦,很高兴认识你,卡萨布兰卡小姐。我家里都是麻瓜,前段时间刚好有个电影就叫卡萨布兰卡,我还去看了。这可真巧,不是吗?”名为莱斯利的女孩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你说那个电影?我也知道,拍得确实不。”伊甸了然地笑了笑,“这个姓氏虽然不常见,但到底还是有的。它是百合之王的意思。”
“谢谢你的讲解,小姐。那么你家也是麻瓜吗?或许,我可以称呼你的教名?”女孩美丽的眼睛里露出了亲近和一点小小的期待。
“当然可以,不过我家不是麻瓜,”伊甸朝对面伸出手,“幸会,莱斯利小姐。”
“幸会,伊甸小姐。”莱斯利开心地笑成了小月牙。
于是,属于两个女孩的旅途对话便开始了。她们很快便发现,彼此间的兴趣爱好是那么相似。莱斯利是个诗人,没事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对着日月星辰天马行空;伊甸是艺术家,便于携带的黑管和画笔永远跟着她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