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安看出了宁泠还没决定该做什么,托着下巴也开始了思考。
过了一会儿,宁泠说道,“实在不行,我去给国家干活,有这能力在,国家应该是不会亏待我的。”听了这话吴承安立刻摇头,表示反对。
宁泠突然想起来吴承安家之前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得罪了有权者,又没准备好足够的赔礼,才最终落得这般田地,虽然后面华国监察部门介入了,但是光看吴承安现在的境遇,后续应该是不尽如人意,他会反对倒也情有可原。
突然,吴承安仿佛想到了什么,“你这能力是你的还是…还是这张牌的?”宁泠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伸手将胸口的扑克牌取下,宁泠想了想,交给了吴承安,“你试试。”
吴承安盯着宁泠手里的牌,没有太过犹豫,接了过去,但是颤抖的手疑说明了他此刻心情的激动。
“我脑子里突然多了点信息!我知道该怎么用了!”说完拿起一根筷子,“摔炮。”说完直接往地上一摔,“啪!”
两人面面相觑,吴承安将牌还给了宁泠,宁泠重新将它贴回胸口。吴承安深吸一口气,“哥,这样就更不跟官方说了。”
是的,一旦官方知道了这件事情,让宁泠上交,他该怎么办,多年的文化浸养让他法很好的拒绝,毕竟这份力量,这份令人着迷的力量,这份可以让宁泠有能力治好母亲,赡养双亲的力量,宁泠扪心自问,他是绝对不可能交出去的。
“哥,你相信我吗,”吴承安盯着宁泠,眼神熠熠生辉,还没等宁泠说话,吴承安先笑了,“也是,哥你能把牌给我,我这问题倒是蠢了,我以前认识一些所谓的朋友,他们认识我但不可能认识你,我们把你包装一下,有那个能力,道上何愁吃不饱?”
“但是……”但是身为华国人,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宁泠很是抵触这条道路,但是这条路哪怕他只听闻了些只言片语,都能想象来钱的速度。看着吴承安认真的眼神,宁泠最终点了点头,“好,去试试。”
吴承安见宁泠答应了,整个人也都仿佛松了口气,“哥,我再去整两瓶酒,咱过会儿好好聊。”
吴承安出门了,宁泠半躺在床上,继续刷他心心念念的求生。不一会儿,吴承安回来了,两人打了几把游戏,时间便来到了中午。
酒打开,熟食直接开盒,两人就这样吃了起来。一瓶下肚,吴承安说道,“我刚刚仔细琢磨了一下,哥,你听我的,咱也不是没看过电影,你就学里面的大佬,话说出来文邹邹那种,算了,咱也都没上过几年学,文邹邹的学不来,你就少说话,高手不都是沉默的嘛。”
又一口气喝下半瓶酒,吴承安打量着宁泠,“哥,我去谈事情的时候你把你这身行头换了,那什么皮大衣皮鞋,再搞个帽子,口罩一带,那格调不一下子就上来了嘛。”宁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说了,喝!”
晚上,宁泠回到家中,父亲白天做点小活,晚上在医院陪护,昨天因为宁泠生日才会回来住一晚。洗完澡,宁泠坐在电脑前,开始一边学深沉,一边看皮衣皮鞋的价格,他准备明天去批发市场看看,能不能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