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门外的许多弟子都松了一口气。
随后执法堂上那位摇着折扇的二长老笑嘻嘻地开口道:“原来是误会一场啊,看来圣子也是关心圣女。都是要成亲的人,这点小事闹到执法堂可就没有意思了。”
洛迟是门中一位太上长老的老来得子。
她年轻的时候风流状,炉鼎不少,有些还是妖道中人,到了五百岁那年却突然间怀上了身孕,执意生下,虽不说其父是说,但那位太上长老却十分宠爱这个孩子,作为仙二代,洛迟在门派中的待遇,甚至隐隐是要高于纪云熙的。
而这位执法堂替洛迟说话的二长老张丹羽,他的师父,便是洛迟的母亲。
执法堂过去有一段时间也为洛迟母亲掌控。
这里有她的嫡系一脉。
也难怪,查都查清楚,就敲响了三声钟鼓,把门派诸多弟子喊来看热闹了。
摆明了今天就要整死她了。
按照她看过那本书的剧情,她今天也确实死定了。
“误会?张长老,敲响三声钟鼓的时候,可曾想过这是一个误会?现在门外那么多弟子站着,你要告诉他们执法堂的规则是用来当摆设的吗?”纪云熙可没有轻轻放下的打算。
她要借此机会解除与洛迟的婚约。
而洛迟看到了纪云熙守宫砂还在,心里头说不出的滋味,高兴是有一些的,起码纪云熙没有背叛他。
可随即又听到了纪云熙不依不饶,竟然想要让执法堂处置自己,又有些恼了。
慕意柔也没想到板上钉钉居然出现问题了。
她不由得瞥向了萧尘。
萧尘似乎听明白了他们的说法,他的神色颇为古怪,又有些羞恼,所以,脸上红扑扑,外人还以为他是在害羞。
于是慕意柔在人群中小声说了一句:“这也不是误会就能解释的。人是圣女绑回来的,也是在圣女的碎星宫找到的…”
因为慕意柔的话,众多门派弟子又开始探讨了起来。
于是乎便给洛迟提供了灵感。
对啊,纪云熙找回来了这么一个小白脸,应该就是给她做预备役的炉鼎。
这么想来,自己也确实没冤枉她。
“就算守宫砂还在,也不代表你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不然他的媚香之毒怎么会解?”张丹羽又再次开口。
而洛迟越想越觉得自己头顶绿帽。
都是合欢宗的人,欢愉之事,也不只是一种。
一时间大家好像都想到了别的可能,场面一度面红耳赤。
纪云熙被气笑了。
只有萧尘有些茫然…
纪云熙索性说道:“就算我找个预备役的炉鼎那又如何?圣子不也准备了两个炉鼎吗?”
圣子洛迟身边的伺候的两个侍女,天分都不低,没有安排到合欢宗做弟子,而是被安排来伺候他。
不就摆明了日后要收作炉鼎之用了。
“没,就是这个礼。我合欢宗不用在意那些名节,区区一个炉鼎就给你们整的费劲,圣子,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执法堂大长老此时放下了手里的绣花针。
她过去就觉得纪云熙身为合欢宗一代圣女,行为太过端庄,不够放荡。
现在听她承认自己竟然收了萧尘这么一个炉鼎,她倒看她顺眼了许多。
三长老也是如此,两个女性长老都支持和鼓励地看向了纪云熙。
而纪云熙她内心对萧尘还有些嫌弃和别扭,她要找炉鼎,也绝不能是这样的!
而萧尘内心则是大骇,觉得合欢宗这些妖女们可真是不要脸的很,居然堂而皇之谈起了炉鼎之事,而且似乎还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