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完久久不语。
“我没想到，他是喜欢我的，甚至为了给我报仇，把他自己也毒死了！”想起梦中，我就忍不住悲伤，“什么白日梦，简直就是噩梦嘛！”
女人沉沉道：“倒是让我大开眼界，诶，你哭什么呀？”
“第一次有一个男人爱我，还爱得……”
“那就是个梦。”女人说。
一大盆冷水把我爱情的大火灭了个透。
眼泪，惆怅，一下全消失个影踪。
大雪纷飞里，我在厚厚的雪地里艰难地行走，积雪压在我本就瘦弱的身上，直把我单薄的脊背压成了驼背，我深一脚浅一脚，步履蹒跚，终于，饥寒交迫的我再承受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想起梦里的悲催，我就想哭，“你不知道，我连畜生都不如！”
女人：……
“蛇有洞可钻，熊也有地方呆，一整个冬天，它们在洞里美美的睡，不像我，家可归，睡哪儿都会被驱赶。”我越想心里越难受，“做人真的好难，想有个住的地方，还得花钱，哪里像畜生，爱住哪儿住哪儿，只要没有人。”
“其实你也……”
“我也尝试过住山洞，但我没熊胆，遇见比我大的，我会被吓破胆，遇见比我小的，我也没胆抢。”
女人抽了抽嘴角。
“而在吃这方面，我也比不过畜生。它们可以吃生肉，我却不行，一是我下不了口，二是我捕不到手，我唯一猎得到的是小强，但小强……我觉得我不如吃素，但野外有的多是草，我既非牛羊也非马兔，吃不来草，更咽不下腹。”
“我有一个疑问，你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那你死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翻垃圾桶。”
……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