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大点，姐妹儿，以小我成全大我，你当视死如归。”
“培训就到这儿吧。”我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要走。
“你去哪？”
“找死。”
“你……”女人奈，“我刚才说的是屁话，你当笑话听听罢了。”
我坐回原位。
“之后你的梦里，没有猫。”她十分正经地说道。
我不是很懂。
“敌，你就能活着。”
“别忘了狗也会多管闲事，人也会要我的命，难道我能让我的梦里没有狗也没有人？”
女人若有所思，“也不是不能……”
“我不是李太白。”我郑重其事地提醒她。
“可以通过鼠疫……”
“鼠疫？”我猛地站起来朝她咆哮：“我还不如死了呢！”
“……别激动。”女人被我吼得一愣，继而结巴地说了这一句。
“别激动？哼，我是做白日梦，不是做噩梦！蓄意传播疫情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女人眨眨眼，看着我的眼神从惊讶到赞赏，“好，就冲你做事有底线这点，这次我必定助你做成白日梦！”
对此，我充满怀疑。
“同样是鼠，除了老鼠，还有松鼠，花栗鼠……再不济还有鼠标！”
再一次坐在教室。
女人：“你是什么鼠？”
我道：“仓鼠。”
“唔？好呀，仓鼠可是许多人爱养的宠物呢！呵呵，这次，你不再像之前那般被人所恶了。”
“我……”
“你果然做成白日梦了！”女人激动地打断我。
“可……”我叹口气，“我不被人恶，被同类恶啊！”
女人不解：“怎么说？”
“仓鼠饿急了眼，会吃同类。”
……
“所以，你被吃了？”女人艰难地问。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你……”女人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我，“被同类吃一定很痛苦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
女人一噎。
“不过我也不只被同类吃。”
“你还被异类吃？”女人瞪大眼，我看过去，满眼都是同情。
我摇摇头，“我也吃人类。”
女人：……
“我做了个连环梦。”
女人恍然。
“或许是被吃的怨气太冲天，我刚被吃完，就变成了动物园里的老虎。”
“老虎？”女人一喜，“老虎可是百兽之王。”
“是啊，对比我之前做鼠的苦逼，老虎可是牛逼得很，谁都不敢惹。”
女人忽然皱起眉，“你说你吃人类，难道是你跑出动物园了？”
“我倒是想，可动物园严防死守，我哪有机会逃？”
“那你吃人……”
“我并没有真的吃到人，只是心里忍不住想，毕竟吃肉是我与生俱来的本能。”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道：“你说你都被关起来了，还整天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