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我不做人了……待会儿我就去举报！”
女人一噎。
她捏了捏指头，猛地一拍大腿，“我不会让你掉！”
我幽幽地望着她，“这次我再做不成白日梦……”
“你做得成！”
“哟，说得那么笃定……”
“你是乞丐婆头上的橡皮筋！”
我:……
“乞丐只要能吃饱就没有别的烦恼，头发该不会秃到哪儿去。”
“可乞丐为争吃的，少不得会动手打架，而女人多是会被薅头发。”
“那你也不会掉。”女人一脸认真。
我就静静地看着她。
“乞丐通常不洗头，当头发脏到一定的境界，那橡皮筋就相当于是焊在上面，轻易扯不下来。”
……
“我谢谢你，我还从未做过如此登峰造极的噩梦。”
女人奈：“那不然还能怎么做呢？让你做人？噩梦里的你就不是个人，再梦一次，依你的水平，也不可能成人。”
“不做人，我也能做其他啊！橡皮筋是头上的东西……头上的东西！我就不能做顶皇冠吗？”
女人看着我，“鸡冠你或许能做。”
……
“什么鸡冠，橡皮筋好歹是人头上的东西，鸡冠跟人有什么关系？”我跳起来质问她。
“那皇冠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眨了眨眼，回避她逼人的目光，“不能做皇冠可以做别的呀，什么簪呀钗呀的……”在女人不屑的眼神里，我渐渐软了声，“好像我只能做皮筋。”
“不然？”
“根源就在于人秃！”
女人诧异地望着我，“你想让人长头发？”
我赞赏地看着她，“你总算开窍了。”
女人：……
她语了一阵，“你不采纳我的教学内容所谓，但出了意外你别找我，本班概不负责！”
“不用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