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传闻中记载,吕布自白门楼带回来过一个孩子养在军营中。那孩子沉默寡言,但听力极佳。
事实的确如此。阿蝉自儿时起,便能听到常人法察觉的细微声音。远至几里外军队厮杀搏斗的喊杀声,近如三尺外落叶飘零的落地瞬间。
在幼年时,偶尔她入睡后做了噩梦惊醒,能听到自己的养父与救命恩人在房间内传来她听不懂的声音,经常伴随着养父压抑着的哭喊,还有些肉体碰撞的声音。她有些担心两人是不是闹了矛盾,但那两人卧房的门总是紧闭着,她也看不到什么。
第二天她懵懵懂懂地问过养父,总被对方含糊其辞糊弄过去,入夜还能听到养父对男人的呵斥埋怨,不过到最后,总会变成与前一晚同样的哭声。
后来,在养父和恩人都有战事时,她被送到孟起叔家里乖乖待着。看在养父的面子上,孟起叔对她也是一等一的好,还经常会在她面前夸赞养父,告诉她,文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她不知,只是感觉,孟起叔提到她养父时,那种神采飞扬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年岁的增长让她的观察能力也突飞猛进,她发现似乎孟起叔与奉先叔对待养父的眼神,和别人都不太一样。有时候养父与恩人班师凯旋归来之后,三人总会一起到孟起叔的房间,房门一关就是一整夜,屋内也会传来更久的水声与哭叫喘息。
这成了困扰小阿蝉多年的未解之谜——为什么到了晚上,只要和另外两个叔叔睡在一起,文远叔总会哭啊。
睡不着。
小阿蝉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个月前她被养父带到了孟起叔的地盘,而今天,正是养父与恩人凯旋归来的日子。
晚饭时她看到奉先叔与孟起叔一起灌了养父不少酒,在被两人扶进房间时,养父似乎已经有些站立不稳,最后还是奉先叔一言不发,直接将养父打横抱起进去的。
今天晚上如果醒来,大概又能听到养父哭了。
她入睡前迷迷糊糊想着,本想一夜安睡到天亮,但似乎是今日摄入水分过多,醒来小解后她再也睡不着了。
虽然隔着几间房,但养父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异常清晰。她细细辨认了些,似乎能听到养父一开始在骂骂咧咧,后来就变成了“别顶了”“停下”之类的词汇。
这又是什么意思?小阿蝉的困意被思索取缔,彻底消失的影踪。索性她偷偷披上外衣,捻手捻脚地跑到养父与两位叔叔的门前。
虚掩的门静悄悄露出一条缝隙,屋内能看到些微弱的灯光,还有她的三位父亲夹心饼干似的奇怪的姿势——
今夜竟是没锁门。
她藏在门后的阴影中,偷偷用手扒着门缝,视线被屋内新奇的场景占据。
地面横七竖八散落着三个人的衣服,最上方落着的红色软布是张辽常穿的亵裤,阿蝉不止一次见到过。此时那上面早已被淫水浸湿,在灯光下亮亮的。显然是刚才张辽被两人隔着一层布料狠狠地玩弄私处,喷了一内裤的水。
张辽被那两人夹在中间,扒得浑身赤裸,只剩下一臂的护腕还停留在胳膊上。他的眼睛被一圈黑布给牢牢遮住,只余下额间羌族的刺青,在黑布的衬托下更显妖冶。不知道是哪个坏心眼的男人有意要遮挡他的视线,方便两人更加肆意的肏弄。
剩下两位倒是身上的布料多些,上半身的内衬还在身上挂着,唯有腰带与裤子不见了。两人腿间都立着一根庞然大物,吕布的那根似乎不知卡进了什么地方,一会儿只露个根部,一会儿又整个抽出,挨着张辽的后臀处不断抽打。马超的那根似乎是还没有寻到该去的位置,正贴在张辽私处的前面,在艳红的花园里不断摩擦着,偶尔又抬起来,对着通红的私处连着抽打数下。
吕布靠在床头坐着面朝房门,怀里抱着双腿大开、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张辽。他的眼睛被黑纱蒙住,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两人凶狠的逗弄。黑暗加深了他身体的敏感,哪怕只是手臂蹭过他的乳头,他几乎都要被刺激得发泄出来。
他的唇被身后的吕布用手指撬开,对方的两根手指伸进嘴里玩弄着他柔软的舌来回搅拌,其余手指分别顶住上下牙床强迫他张口,津液顺着肆意妄为的手指缓缓流下。
张辽靠在吕布的怀里,结实挺翘的臀坐在吕布胯处,对方勃起的下体上面沾着粘稠的浊液,看上去像是已经在里面发泄过一次,这抽插的举动带着红肿的穴口处软肉不断被翻出来,再情地捅回去。
吕布的性器此时已经又进去了大半,在两人的结合处,只见一根紫黑的巨物贴着臀瓣情抽插着,动作幅度极其剧烈,那白花花的屁股被撞的都要变形,像是海浪上的孤舟一般四处颠簸。
视野里的黑暗让张辽失了几分安全感,他的手向后紧紧的揪着吕布腰间的衣物,想要借此稳住身形,却被男人反手扣住手腕,滚烫的触感覆盖了张辽的感知,男人在他耳边落下轻轻一吻:“别怕。”
“……轻,啊!……轻点。”张辽被顶撞的有些受不住,含糊不清地发出求饶。只是吕布的手指还在他的嘴里四处征战,连连搅和发出淫荡的水声,让他说的话都模糊了不少。
见张辽求饶,与他面对面,正一心玩弄着张辽私处的马超忍不住了。他背对着门,单手握在张辽的翘起的前端摩擦着,见前端有些淅沥沥想要漏水,他便坏心眼地用手指堵住铃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反而对着张辽硬起的性器弹两下,让身下沉溺于性事的人疼痛。
马超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正扶着自己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与张辽的阴部进行着私密接触。
和正常的男人不同,张辽前端性器的下方并没有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色泽艳丽,只有女性才会有的肉逼。
可能因为被使用过太多次,他这私处的隐秘肉逼并不如处子般粉嫩青涩,而是一副被肏开了的惨状,艳红的肉花肆意地绽开,在两瓣红肿饱满的阴唇中间,浑圆的阴蒂探出了头,像是迫不及待等人揉搓的样子。
最初他的阴蒂并没有这般饱满,总是颤巍巍缩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要被手指仔细逗弄许久,才会露出头来任身上这两人把玩。
只是这吕布和马超在做爱时总是喜欢玩弄他的阴部,就连睡觉前都要舔一舔他的阴蒂再入睡,马超还总喜欢从各处找来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上次弄来了一个阴蒂夹,非要在他睡觉时给他戴上。他百般不从,把马超骂了一顿,结果当天他被两人肏晕过去失去意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不仅带着那玩意,甚至两人的性器都还一人一个洞堵在他肉穴里,搞得他好不难受。
他想踹那两人但是全力气,只得发了火把那两个禽兽赶下床去。这时候两人像是图谋好一样开始对他嘘寒问暖,马超把那夹子取下来的时候,他的阴蒂已经痛得麻木了,快要失去直觉,裸露在阴唇外面充血肿大了一夜,好几天都缩不回去。
那几日他走路都感觉内裤在摩擦自己的阴蒂,只要一碰到就会开始发浪,偏偏两个穴道都被那俩男人肏肿了,那两人的性器又十分粗大根本进不去。没有办法,他只能被两人用手指探入奸淫,刺激到他喷水才勉强消下去欲望。
后来临近战事,两人也不敢过分折腾他,只有在每次大捷之后那两人才像疯狗一样,补上这段日子空缺的疯狂。三人又都是常年打仗的塞外将士,体力更是一个比一个好。每次两人有意要折腾他,总是在床上来回较劲,像比赛似的憋着一口气不射,只是不断地冲撞把他肏得醉生梦死,往往他率先撑不住被做晕过去,结果又被两人在他体内不消停的举动再次肏醒,甚至有不到天明不罢休的架势。
每次第二天他都下不去床,下面的肉花肿得像馒头,疼得摸一下都受不了。不过他身体素质好得很,过几天就活蹦乱跳了,日子倒是也能过的下去。
每次出征多半是他和吕布一起,战事动辄数月有余,马超又是部落少主,多数情况不能跟随他们四处征战,只能每次骂骂咧咧让吕布别沾张辽太多便宜。
当然吕布从来都懒得理马超,行军打仗时多半不适合夜晚的剧烈运动,他们便每晚相拥而眠。有时候战事不紧张,吕布便拉着张辽在人的荒山野岭对着茫茫的夜空做爱,或是在溪流边将他抱在怀里运动,享受寂静声的二人世界。
显然马超对此格外吃味。每次回来,这人总是逮着张辽强硬地做个不停,嘴里还要念叨吕布又怎么怎么过分,然后再可怜巴巴求着他让自己多弄弄,哄着他接受自己的新花样。
张辽本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主,考虑到他出征时吕布和马超两人待遇不同——吕布是什么便宜都给他沾了,马超只能在部落等的望眼欲穿。每次马超一装可怜求他,他便纵容了对方过分的举动。
比如这次,他便也半推半就接受了马超绑上的蒙眼布,被动感受着身后吕布大力的顶弄,和身前马超用鸡巴戳弄自己敏感的肉逼。
刚刚身后这两个人已经保持着前后的姿势泄过一次了——两人在张辽的两口骚穴里像是作战一样横冲直撞,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位置,像是要把张辽的肚子给捅穿。两人一前一后来回夹击,非要把对方比下来才肯罢休。
不仅如此,这俩混蛋手上也没闲着,在他柔嫩的乳粒,裸露的胸口和敏感的后腰处大力揉捏,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两人肏的止不住流水,小逼和后庭喷了不知道多少次,像喷泉一样浇灌在两人偌大的龟头上。每一次潮吹,都只会让两根性器的主人更加兴奋,更加勇猛地将他顶得死去活来。
他今晚本就被两人故意灌了不少酒,上床前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两人大概是有意为之,一上了床便开始故意使坏,让他不太清明的大脑彻底被欲望占据。
他被这两人肏得神志不清,前端和肉逼不知道泄了多少次,那较劲的两人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在他的前后两穴里射了出来,浇了他一肚子水。
发泄完三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吕布把性器塞在张辽的后穴里不肯拿出去,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结结实实堵在后庭里面。
这人素来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做爱时除了必要的安抚都不怎么说话,只是一味用实际行动展示自己的想法。
他将刚才抱紧张辽侧腰的手松开,按着怀中人的面颊侧过来,细细地与他的心上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一吻结束他也不吭声,蹭掉两人唇瓣相连扯出的银丝,手指还卡在对方的嘴里塞着不动,又去隔着黑布亲吻张辽的眼睛,再格外认真地用舌尖描摹怀中人面颊上精致的羌族刺青。
马超倒是静了一会,就把性器从前面的被肏肿的花穴里抽了出来。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张辽宫口喷出的水混合在一起,缓缓地往外流出。
马超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这正在流水的花穴,他咽了口唾沫,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在穴道内来回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由于视线的阻拦,张辽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触感和声音来判断前后两人的动作。他能感受到马超的手指在他的花穴里翻滚挑逗,故意弄出糜乱不堪的声音。
他被马超的举动搞得有些羞赧,用力夹紧了下花穴,低声示意马超别这样。
“可是老婆这里面有好多水,我可没射这么多。”马超听闻反而行为更加恶劣,狠狠地抠了一下内壁,随后将手指抽出,笑嘻嘻地顺着张辽被掰开至两侧的大腿根均匀涂抹。涂完后他又故技重演,再次伸进张辽的花穴抠挖了一大坨,这次是从小腹开始涂抹,沿着人鱼线一路向上,一直到涂到胸部的下方,顺着胸前肌肉的线条轻拢慢捻,“这么多水都是怎么来的?”
“……闭嘴。”张辽面子有些挂不住,只得呵斥让对方住口。吕布的手还没从他的嘴里拿出来,不过此时没有在胡作非为,所以他还勉强能够正常说话。他看不到马超在做什么,但对方那湿漉漉的、沾着他淫水与精液的手指划过他的皮肤,又让他敏感的身子有些兴奋又好奇,“你在干什……啊!”
话音未落,马超便用力拧了下张辽胸前的乳粒,倍受虐待的小红果更是他敏感至极的地方,稍微一碰就让他下面忍不住流水,更别提用力一掐了。
张辽出口的话语瞬间变了个调,身下的小穴也忍不住猛地一缩,喷出来一滩水,倾撒在穴道内的异物上端,同时夹紧了还在他后穴里泡着的那根巨物——吕布的性器。接着,他的舌头便被吕布按住,对方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吞下他意识的放肆淫叫。
吕布的举动更加方便了马超的为所欲为,他手指再次伸向张辽的花穴,在里面模拟抽插了两下,嘴上却不饶人,还要厚着脸皮问老婆的水怎么还没流完。
感受到心上人不满地收缩穴口夹他,马超终于肯大发慈悲放过了小穴,手指抽了出来,堵在穴口接了一些精水,又细细地涂抹在张辽的乳粒四周。
敏感的奶头被粘液摩擦,微微瑟缩着,马超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子叼住一边的小红豆,嘴上吸的啧啧有声,含糊不清道,“老婆的水好甜……抹在奶子上会变成奶水吗?”
吕布这时也格外有默契,大手抓住了张辽另外一边的奶粒,夹在两指之间饶有兴趣地把玩。他放开被吻的喘不过来气的老婆,又去含住怀中人的耳垂,在老婆的耳边低声附和马超,“老婆会出奶吗?”
“不……啊!不能……”两边的乳粒被前后的两人抓住把玩,胸前受到的刺激格外剧烈,让张辽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只是前后的两人根本没有听他的,自问自答般就得出了答案。
“把老婆肏到怀孕没准就能有奶水啦。”马超吐出来嘴里的红果,改为单手夹紧揉搓,扶着他再次逐渐变硬的鸡巴,对着张辽花穴前面的阴部开始抽打。
“给阿蝉怀个妹妹。”吕布接话道,他的性器一直塞在张辽的后穴里尚未拔出,此时也逐渐从沉睡中苏醒,变得坚硬如铁。
“以后老婆就可以用奶子给孩子喂奶了,”马超继续道,“孩子睡觉的时候我和奉先吃,一人一边,把老婆的奶都吃光。”
他一边说着让张辽羞耻却兴奋的话,一边用鸡巴狠狠地抽打老婆红肿的小逼。艳红的肉逼被打的开绽,两片肥大的阴唇已经力包裹住敏感的阴蒂。每当鸡巴抽打时,都会与阴蒂产生摩擦,把这敏感的小豆子打的充血肿烂。但这淫荡的阴蒂反而被打的像是得了趣,伸着红肿的蒂珠还想要接受下一次的抽打。
“那老婆没奶了可怎么喂孩子?”他猛地又抽一下,见张辽身形颤抖强忍着不开口,便继续用下流的语音羞辱着对方的耳朵,“老婆的奶子就会被吸得越来越大,再也缩不回去,以后打仗穿着软甲也会被蹭到,还没有开打就先高潮了,下面的小嘴也会流水,一直流,流到整个马鞍都是湿的。”
“你给我……闭嘴!”张辽忍可忍,终于发了火。只是他在之前的做爱中流了太多水,嗓子也有些干燥,说话没啥杀伤力,还带着许些喑哑。
马超见张辽生气了,停止了抽打肉逼的小动作,低头含住老婆胸前的软肉,满怀诚意地开始认:“文远哥我了,我们不生,不生。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厉害的将军。”
他拧开在床边的水杯,给张辽喂了点水,随后又亲了亲老婆的唇,再小鸡啄米似的舔舐着张辽的脖颈和锁骨,下身坚硬的鸡巴在阴唇处摩擦,开始进行下一场征战。
“文远也是我心中最厉害的将军。”吕布立刻跟上表决心,性器在张辽的后穴狠狠地摩擦着,稍一用力,就顶上怀中人穴道内的敏感点,感受到对方瞬间夹紧他,便又开始了新的一轮顶弄,手指也深入老婆的口中,将小舌搅拌的啧啧有声。
阿蝉瞪大了双眼。
理智告诉她,现在必须要走了,但是不知怎的,她盯着三位父亲结合的私处,好奇心硬是取代了理智,她站住脚看入了神。
文远叔和她说话时总喜欢说教,自己不听话时对方就会凶巴巴,但没啥杀伤力地吓唬她。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文远叔嗓子都哑了,偶尔溢出唇边的几句呻吟都带着哭腔,长长的卷发散落下来,竟让她感觉,眼前的文远叔,与她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
好漂亮,她心想。
小时候她不懂事,在文远叔把她抱在臂弯的时候到处乱摸,还很喜欢戳文远叔火辣的黑衣洞洞下露出来的皮肤。对方总是恼怒似的呵斥她,小孩子不许乱摸,更加严厉一点的惩罚也没有了。
回想起来当初戳上去的触感,好像真的软软的……怪不得奉先叔和孟起叔一直在摸,都红了。
不过,为什么他们下面会有水?文远叔是尿尿了吗……但是看着又不太像。
她思考得太入神,不小心将虚掩的门推开了一条小缝,门框发出轻微的咯吱一声。
糟糕。她吓得大惊失色,但巨大的恐惧让她失了力气,只好求助于里面的三人忙于情事,没有发现她。
幸好,背对着门的马超和被蒙住双眼的张辽都没注意,只有面对着门的吕布皱了皱眉,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和奉先叔的眼神对上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像是被巨锤狠狠地砸下,脚下生了根般挪不开步子。
完了。
虽然她知道是奉先叔把她从白门楼里救出,又给她了一个新的家庭,但她在家最害怕的还是这人。他身上总有一种在战场上厮杀的血腥气,明明已经官职甚高,但打仗时总是不要命般向前奋战,身上有着数不清的、纵横交的刀疤。
尽管在家中,她总见到文远叔对着奉先叔单方面咆哮,但每次她闻到奉先叔一身血腥味地回来,一身戎装沾满不知是谁的鲜血,高大健壮的身影带着塞外的寒气,一言不发地进门,她总会对这人产生本能的畏惧。
不像文远叔,他即使在外征战许久,回家之前也一定好好收拾自己,找个溪边洗去自己身上鲜血味道,再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生怕战场的亡魂会吓到小阿蝉。
这也在阿蝉的小脑瓜里留下了难以改变的印象。奉先叔是一个格外严厉且很凶的大人,每次和对方深邃的眼神对上,她都感到从心底的恐惧。
这次,她的恐惧更为剧烈。她也知道这三人一定不想让她看到,而她却胆大包天,跑到门口偷看,甚至还惊扰到了他们。
——完了,我偷窥他们被奉先叔看到……怎么办?
出乎意料的是,吕布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淡淡扫了阿蝉一眼,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重新复位到之前的动作。他再次将嘴唇贴上张辽的耳垂,细细品入口中开始咀嚼,吃得啧啧有声。他的下身也再次从怀中人的后庭处拔出巨物,又用更大的力度重新顶了进去,激起张辽的一声喘息。
这就完了?阿蝉愣住,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这是……奉先叔默许她偷看了?
她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不动,门口的缝隙再次扩大了些,更加方便她偷看里面发生的场景。
前面的马超也不闲着,他的手指重新探入了张辽柔软的花穴,一贴近艳红的穴口,软肉便迫不及待地出来接客,谄媚似的将手指吸住。花穴里面的水液还没有完全流干,整个穴口湿漉漉的,一开一合像是勾引着什么赶紧来插入,狠狠地蹂躏它。
“老婆小穴好漂亮,”他亲了张辽一口,下身对准穴口,稍作用力便长驱直入,狠狠地插了进去。
整根性器在足够的润滑下全部没入,穴口的媚肉争先恐后依附过来,又被马超的阴茎一口气用力顶穿,一直撞到娇嫩的宫口,受到阻碍才稍作休息。
宫口的软肉受到刺激怕是慌了神,小嘴紧紧地贴在这巨物上献殷勤,将马超吸得神清气爽,情不自禁地长舒一口气,在张辽耳边说着荤话。
“老婆好会吸,快把老公吸死在里面了。”他用力戳弄张辽的宫口,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将他的阴茎紧紧包裹着,稍微一动都像在挽留,他便更加兴奋,将张辽肏弄得死去活来。
“啊啊啊……”女穴的内部永远是张辽最敏感的地方,宫口与更为深处的子宫里面更是如此。偏偏这两个男人的性器都是格外的粗长,每次做爱,两人都能毫不留情地捅到令他爽得生不如死的地方,再一个接着一个,对着里面情蹂躏。
不管被肏弄多少次,柔嫩的宫口被巨物狠狠地碰撞的感觉都让张辽难以承受,电流从身下的连接处向外发散,两个穴都被刺激得连连颤抖,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将两个穴道撑得又满又涨的两根性器。
身前身后两个男人被他这么一夹,几乎都要去了。三人和平的假象被彻底撕破,两根巨物的主人再也忍不住,重新以张辽的两穴为战场开始冲锋陷阵,把身上正在承受的人肏得哭叫连连。
“慢一点……啊!啊,啊哈……受不了了……”张辽被两人夹在中间,身下的两穴被异物反复入侵又退出,整个人一颠一颠像是被狂风吹散的落叶。
他双腿大开跨坐在吕布的身上,一条腿被身后的吕布从腿弯处抬起掰到最大的角度,另一条腿被马超抬着卡在身后,想要借力夹紧马超的腰也做不到,只能任由前后两人肆意掌控。
他的平衡也只能依靠于这两人的举动,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落在床上的,两人将他架起悬在空中,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两人埋在他体内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