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院子里刚才还没有正行的重阳欣慰的点着头,摇头晃脑自言自语的说:“还真让我重阳撞到狗屎运了,这丫头很有练功夫的天赋吗,不到一个时辰这套功法就练得有了模样了。甚好甚好,我以后也有在师兄师哥们跟前吹嘘的徒弟了。”
我拖着疲惫又疼痛的身体,在离学院不远的巷子里找了块老头老太太坐街聊天的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打开我的书箱,拿出水袋和吃食,坐着一边缓解疲劳一边喝水吃饭。
这两小时是真累呀,身体累、精神也累。这累要放到我以前四十岁的肉体上,不得两天爬不起床呀。我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呀,身体好、恢复力好、身材面貌那就更好了。
吃饱喝足休息好了,我麻溜的起来去学院。学院里是一排排以木结构为主体的砖瓦房,砖瓦房前面还有一个个长条形的花圃。在这个年代这应该是很上档次的房子了吧,在这用来做教室只能说学院真有钱。
我在教室外墙上的红纸上找着自己的名字,一班没有我的名字,二班也没有我的名字,在三班的红纸上找到我的名字。
背便着书箱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三班,选了一个中间偏后的位置坐了下来。(我也想选前面的位置坐的,可女孩子12岁的身高是要比同龄男孩子高很多的,我一往前面坐后边的人就看不到夫子了。况且要考取童生的人们年龄不等,有几岁的稚童,也有二十几岁的青年,我觉得我这个位置刚刚好。)
我坐到位置上,拿出书本笔墨,一边整理一边看着教室里来的往往的同学。有的在聊天,有的在互相攀比,还有的穷书生坐在那一言不发听别人聊天,当然我也是听别人聊天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