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看着他说:“男女不论,我总该是个小孩吧!吃点零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说完便跑着去买糖葫芦。
重阳笑呵呵的看着我的背影说:“我也要。”
我笑着点头。
买了糖葫芦回来,然后便一人一只,在路上边走边吃,馋的路边的小孩呀都哭了。拉着小孩的妇女骂骂咧咧的说:“真是世风日下呀,什么样子的人都有!两个大男人竟然在街上吃糖葫芦,像什么样啊!”
我和重阳相视一笑接着吃,接着向戏楼走,身后的妇女还不依不饶的着骂。我觉得有点烦,便拔了一个山楂扔了过去,然后妇女的嘴便停了下来。品了品嘴里突然多出来的山楂,看着远在十几米开外的我们,通的一声下跪了下来。
颤颤巍巍的边说边磕头:“农妇有眼珠,惊扰了贵人,谢贵人大恩大德不予蠢妇一般见识。”
路人一脸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那小孩子手里多了一颗山楂,此刻正美美地舔着。而那妇人己吓得去了半条命,颤颤巍巍的还在趴在地上磕头。
也许这就是人性吧,当你不予理会别人的时候他以为你好欺负,当你小有动作的时候他又求饶不断,以为要大难临头了,哈哈哈可笑的人性呀,都是些欺软怕硬玩意儿。
跟着重阳来到了戏楼,进门便有门童在那里收钱,每人十个铜板可以在戏楼里听上一整天的戏。我掏出二十个铜板扔给门童,便进了戏楼的里。
大厅里放一排排的古色古香的木椅子,椅子的扶手是比较宽的,上面的地方正好可以放下一把小茶壶,两盘小点心。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闹哄哄的,就如进入了早晨的菜市场一样。当然坐在一楼大厅的人大部分都是男人,只有少许女人也是上了年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