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就是这样,少什么的羡慕别人有什么,可拥有的人却不懂得珍惜它的美好。
三天两夜的考试很快就过去了,对我来说这一切都很简单,题简单、做饭简单、睡觉也简单。
而别人的考试题我是不知道做的怎么样,但吃饭和睡觉这个事就难倒了好多人。古人讲究君子远庖厨,而这些进来考试的人他又必须吃饭,所以这些远庖厨的君子,三天来是饿的面黄肌瘦夜不能寐。
煮饭的时候不是糊了、就是生的,导致第二天的时候跑茅房的人就多了一批。第三天的时候有的人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啃着放了三天的干馒头,喝着学院提供的凉水,那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有的人家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还比较好点,虽然做起来不怎么顺手,但勉强填饱了肚子。三天下来虽然瘦了点,但精神状态还是很好的,依然下笔如飞精神烁烁。
考完试提着我的大包小包回到小院,院子里住得童生们还没有下课回来。我才进屋躺在了炕上,就听到外边嚷嚷的声音。
虽然我身体很累,但累却挡不住我喜欢看八卦的热情。走到窗边坐在锅台上,轻轻把窗户开了一条缝,看着隔壁的热闹。
冯海明的娘春花,被一个壮实却长得不高的男人堵在了门口。
长的壮实却不高的男人冯江说:“春花你个不要脸的娘们,挣了钱就只会给你呢野种花,难道大狗、二狗、三狗不是你生的吗?你就不能心疼他们一下呢?大狗要娶媳妇了,人家要三两银子的聘礼,我是实在凑不齐才来找你的,你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呢?”
春花捂着脸哭着说:“海明下个月的柬休还没有凑齐呢?大狗为什么现在就急着娶媳妇呢,等海明考上了,海明他还会亏待了他这个哥哥吗?那个大狗才17呢?再等几年娶媳妇也行呀!”
冯江红着脸说:“放屁,村里17岁的男孩好多都当爹了,你一天心里就只有海明、海明的,海明他就是个野种。我不管,我今天就要拿钱给大狗娶媳妇,你要不给我就把这事闹到酒楼里去,我看你到时候还有脸到那干活不。”
春花捂着脸呜呜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