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船桨声慢慢远去,秦征又继续给俞菲晴吹着气,小幅度的做着心肺复苏按压,一阵按压和吹气之后,俞菲晴的手轻轻动了一下,只是秦征没有发现
秦征捧着俞菲晴的脸嘶哑的说道:"菲晴你醒来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对你又亲又摸的你赶紧起来砍我两刀啊"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俞菲晴脸上犹如下雨。
又低头对着小嘴吹了大大的一口气,俞菲晴竟然咳了起来
见到俞菲晴终于活过来了,秦征虽然流着泪,但笑容比灿烂,嘶哑着说道:"菲晴你终于醒了,感谢老天"说完猛地在俞菲晴小嘴上亲了一口
其实秦征说话的时候俞菲晴就恢复意识了,只是尴尬的场面不知道如何处理,索性就装下去,谁知秦征又对着嘴吹了一口气,再也没法装了。
俞菲晴连咳了几声之后,娇羞的道:"臭流氓,你又占本姑娘便宜,看我好了不活刮了你"说完脸上滚烫
秦征听着俞菲晴说话高兴的不知所以:"菲晴,只要你醒过来,不要说活刮我,就是把我剁成肉酱我都愿意"
俞菲晴听得心头一甜,羞涩的说道:"流氓哥哥,晴儿好冷"
秦征二话不说,快速的脱光上衣,把木板盖严,把俞菲晴紧紧抱在怀里,轻声说道:"还冷么"
俞菲晴感受着秦征身上传来的阵阵暖意,闻着秦征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舒适比,轻轻的点着头说道:"谢谢流氓哥哥,暖和多了"
听着‘流氓哥哥’这称呼,总感觉怪怪的。秦征平静的纠正道:"你这丫头怎么没大没小的,你应该叫流氓叔叔。"
一股爱情的味道被秦征一句话驱散得影踪,俞菲晴恨恨的说道:"要是你是个哑巴就好了"
秦征"……"
看秦征没有说话,俞菲晴轻轻的说道:"我不要你当我叔叔"
秦征那能不明白俞菲晴这丫头的话,继续装着傻子:"当你叔叔挺好的,我就想当你叔叔,我的大侄女"
狭小的空间内,空气再次凝固
俞菲晴挣扎着:"我的剑呢,我要把你舌头割了"
"别别别,逗你玩呢"秦征贴在俞菲晴额头温柔的说道
两人在木头狭小的空间里紧紧抱在一起,江水的浪花推着木头来回晃荡。虽然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但此刻一点都不冷,自己的世界都被对方温暖着。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美好时间仿佛为他们停在了此刻。
不知过了多久,俞菲晴温柔的说道:"流氓哥哥,你说我们以后死了会不会埋在一起"
秦征思考片刻沉重的说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俞菲晴有些失望,听秦征这意思,过了今晚,明天也就形同陌路了。语气也冷了下来:"那小女子多谢秦公子的救命之恩"说完就准备起来
秦征一把压住:"埋不埋在一起是我们孩子的事,我那能决定,以后你给我们孩子交代好就行了嘛"
俞菲晴听完秦征这世界上最肉麻的话,脑袋埋在秦征怀里,在秦征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
秦征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牙齿吸这凉气:"你是狗变的??"
俞菲晴嘟哝着:"谁叫你惹我"
秦征拉着俞菲晴的小手,轻轻说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你说我什么时候提亲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