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好不容易磨好墨,低着头逃难一样的跑开
‘咣’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哎呦’的惨叫声响起,原来环儿只顾跑路,丝毫没注意门框,一头撞了上去
秦征看得哈哈大笑:"你看你,就是被自己闷着了引起大脑缺氧?大脑一缺氧眼睛就看不清,这不就撞上了"
"所以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把门框碰坏了吧?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白衣女子快步把环儿扶起来,瞪了秦征一眼,秦征笑声戛然而止。
白衣女子在环儿身上拍了拍灰尘,嗔怪道:"你这妮子走路怎么不看着呢"
环儿两眼发红,声带哭腔:"小姐,都是那个流氓,我……"
白衣女子安慰的拍了拍环儿的脑袋,安慰道:"好了,不哭,让人家看笑话"
环儿白衣女子目送环儿离去,回头冷冷的看着秦征:
"闭上你那张破嘴,好好做你的事"
本来秦征想怼回去的,看看还在揉屁股的俞名山,一咬牙"算了,好男不和女斗"
秦征虽然不会写字,但是简单画个图还是可以的,嘴里边念边画
"从安武县到桃源县,二百里,还要护送二十里,只有一百八十余里。"
"从桃源县下去二十余里接应,饷银船就在这段大约一百六十余里的路段处被劫
标记好路段数据,秦征把纸一卷塞进怀里,抬头正看见白衣女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眼色迷离,用气泡音说道:
"本公子是不是越看越帅,甚至已经动了强行占有我的想法?来吧,宝贝儿,勇敢一些,忠于自己的思想。"
白衣女子脸色一红,手中长剑‘呛’的一声出鞘了
秦征吓得一个激灵,一把拉起身边还愣着的俞名山往前面一挡
俞名山刚才还沉浸在秦大哥的语言艺术里不可自拔,正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忽然全身一震。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听见秦征说道:"名山呐,你姐手痒,你就好好陪她切磋一番。我去船头撒泡尿,祭拜一下龙王,再来给你收尸"
还不等俞名山有反应的机会‘秦征拿起笔墨咻’的一声消失在船舱
俞名山一脸苦笑,这秦大哥啥都好,就是有点坑,以后离他越远越好。
看着手持利剑,快要抓狂的姐姐,哆哆嗦嗦的说道:
"姐,哪个……哪个,我……我也去方便……方便一下"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俞名山站在船舱外,长出一口气,感觉轻松了不少
暗暗想道"姐姐以前总是云淡风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遇上任何事都处变不惊。这两天怎么跟刺猬一样,谁碰扎谁,挨近了也要背时"。使劲摇了摇头便向船头走去
船舱里的白衣女子看着空荡荡的船舱也莫名烦躁,自己本心性平淡如水毫波澜。
自从昨天在沼泽遇到秦征就变得异常暴躁,有时好不容易恢复,他总能轻易激怒自己。
不过这秦征缜密的心思,分析事情游刃有余的能力还是让自己佩服不已。
本来银船被劫事件自己都是靠地毯式搜索才抓住衫竹教的线索,但经过他刚才那么一分析,好像扑朔迷离的事情变得简单清晰起来
估计船舱外面的秦征做梦也想不到,这白衣女子就是自己从沼泽里救出来的菲晴
秦征站在船头,用小布条测试风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