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抬头就看见伤痕累累的墨白拖着疲惫的身子靠在门上,眼睛上的黑布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那条长而狰狞的疤痕覆盖了墨白整个眼皮。
“墨白!”他疯了一般的向墨白奔去,墨白张开双臂接住了跑过来的秦岭。
他脚步微退,伸手环住他的腰。凭感觉的在秦岭的嘴角印上一吻。
“我没事,国师没下重手。”
秦岭抱着墨白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泪水跟墨白衬衣上的血染在了一起,一下子分不清什么是泪什么是血。
墨白将人抱起,步子微颤。
秦岭坐在床上,他怜惜的抚摸着墨白眼睛上的疤痕。
墨白就坐在床边上不动,哪怕身上的伤口疼的厉害他也仿佛感觉不到一般,任由着秦岭看着自己出神。
“墨白.........”
“我在。”
“墨白。”
“我在。”
“墨白。”
“我在。”墨白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回应。
秦岭看着那长疤泪水直流。
墨白长叹了口气,他摸索着抚摸着秦岭的脸。
语气奈:“殿下,别哭。”
“墨白已经不疼了。”
这条疤是七年前辰颐仅仅只是因为墨白多看了秦岭一眼,就毫不犹豫的让人挖了他的眼睛。如果不是墨白命硬..............
“墨白。”秦岭握住墨白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
“墨白,亲我。”秦岭抬眸看着他,眸中是对墨白的爱恋。
“爱我,求你。”秦岭对语气卑微,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辰颐明明知道他们的关系可就是不阻止也不揭发。
墨白不敢做出反应,他怕辰颐伤害秦岭。
秦岭见墨白久久不动,眸中带上了失落之色。
他伸手解开衣裳的扣子,墨白听见声音,下意识出手摁住了秦岭的手。
“殿下不可乱来。”
“你是嫌弃我吗?”秦岭看着他又问:“是吗?”
墨白低头靠近秦淮,因为看不见他只能凭感觉找到秦岭的嘴唇。
墨白的吻很乖很温柔,与他整个人完全不一样。
墨白吻着他的耳垂。
“从未嫌弃殿下。”
“墨白一直都心悦殿下。”
“这龌龊的心思从未改变与停止。”
墨白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奴婢,哪怕跟秦岭从小一起长大,哪怕秦岭喜欢他,爱他。这都改变不了他只是一个奴婢,而秦岭是他的主子。
他也曾想过带秦岭逃离,可逃跑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眼睛跟秦岭的腿。
辰颐会心软救秦岭,但他不会救自己。他只能这样苟且偷生对活着,永远以一个奴婢的身份陪在秦岭身边。
墨白把人放平,盖上被子。
“殿下歇息吧,墨白就在这。”秦岭拉着墨白的手不愿松开。
渐渐的,睡着了。
墨白看着秦岭的睡颜出神。
“殿下.......”
十六年,他们这样相伴了整整十六年。逃不掉,躲不了,不能说出口。
墨白身上数伤疤,这不仅仅是他为秦岭受的苦,也是他长达十年的爱意。
当年小小一团的婴儿早已长成了让墨白心猿意马的少年。
碧水湾。
秦淮靠在寒故怀里,他觉得秦岭今天有点不对劲,还有墨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