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悠闲的喝着杯中的茶水,对面坐着一男一女。
正是韩瑜儿跟她口中的南王。
“殿下。”男人留着墨色的长发,穿着古典的中山装,戴着金丝框眼镜。
南王,辛云来。表面上是二皇子的幕僚实际上是秦淮的支持者,他安排在二皇子身边的人。
秦淮不语。
“谢殿下,救瑜儿性命。”
“嗯。”秦淮淡淡应了一声:“他也在。”
辛云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是谁,秦淮微微抬眸:“秦瑾。”
“太子殿下?!”辛云来眼眸带着微微诧异,没想到太子根本不是失踪了,而是比他们都更早地来到了这个时空。
要说秦国六子中,皇帝最看重谁。那必然是太子秦瑾。秦瑾,皇后之子。背后有丞相府做靠山,手底下还有不少人才。更是所谓的千古难遇的人才。
而他家三皇子,自小不受宠。除了宫宴基本上见不到他,跟岚妃(秦淮母亲)相依为命数十年,可谁也没想到皇后为了太子地位稳定,竟出手铲除了多位妃子,而秦淮的母亲正是其中之一。
至此之后,太子与皇后便成了秦淮的敌人。
辛云来依稀记得,当时年仅十岁的秦淮,带着满身的伤。那张面表情的脸,身上不可磨灭的仇恨。
“如果您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可以给您所有想要的东西。”
“虽然我现在给不了您什么,但只要我现在能做的我都愿意去做。”
年仅十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眼眸里是法磨灭的痛恨。
也许是他口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祈求的意思,辛云来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那殿下答应我,您坐上皇位之后,就把老皇帝亲自交给我处理。”
“好。”
自那之后,两人全靠书信来往,再也未曾见面私谈过。
而他也把自己安排到了二皇子身边,表面上他是最没有可能的,也是手下最没有势力的皇子。
实际上,秦淮手底下有许多连他都不知道的势力,他把自己藏的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人畜害不可能造成任何威胁。可只有他知道他把仇恨藏的多深。
辛云来有时候不得不佩服秦淮的自制力,为了一个计划隐忍整整十年。
秦淮放下杯子。
今天寒故不在家,秦淮才将人约了过来。
“来了多久了?”
“两个月。”
“怪不得。”秦淮前些时日给辛云来写信,却时隔多日也未曾收到他的回信。
辛云来也连续好几日未曾去上朝。南王府对外宣称南王病重,没想到人早就不在秦国了。
“秦瑾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家伙。”秦淮道。
“何人?”辛云来问。
“跟寒故同道中人。”
“捉鬼师。”辛云来,来了也有数月,自然知道鬼怪跟捉鬼师有着什么关联。
“看他跟那个人的关系不像是才相处短短数月。”秦淮换了个姿势撑着头:“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
“两年前。”辛云来答道。
“那我们大胆猜测一下,有可能他已经来到这里两年了。”秦淮倒是淡定,仿佛早有预料。
辛云来却不太镇定,这种结果简直匪夷所思。
如果秦瑾真的两年前就来了,那真的太恐怖了。
“如果他真的来这里两年了,难道他不曾找到一丝回去的办法吗?”秦淮笑问。
“而且我瞧他跟他身边的那个人关系可不一般。”
“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找到回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