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轻嗯一声,若有所思,丘见山见状,继续开口道:“这玩意确实不,能储物,方便,一般这玩意只有武者或修法协会才有的卖。”
“不过还有两个地方也有卖的。”丘见山抚了抚胡子嘿嘿一笑。
王恒闻言,当即就是一礼,“还请丘兄不吝指教。”
“好说好说,额……那就是百宝斋和黑市了。”丘见山故作思考,然后出声说道。
“多谢丘兄解惑。”王恒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再次拱手一礼
丘见山见王恒如此态度,满意点头,微笑着拍了一下王恒肩头。
“走吧,进屋。”
宛如一副长辈指点后辈的态度。
……
道观内,墨观主命人做了几道菜,众人就这样边吃边聊。
“好酒!”丘见山豪迈一笑。
“这是老道我,珍藏已久的青果酒,平常我都不舍得喝,今日贵客登门,才拿出来给诸位一尝,也顺便满足满足我这张老嘴。”
墨观主笑着开口,显然众人的到来让他十分开心。
“我说老墨,你这就不厚道了,他们来你就拿出来,我来你就不拿出来,难道我还比不上这几个虾兵蟹将吗?”
聂修竹撇了撇嘴,冷声开口。
此话一出,王恒还好,丘见山吴正二人,脸色瞬间就不好了,纷纷看向严向晚,后者只是向他们投了个不好意思的眼神。
“此言差矣……”
听到聂修竹这样这样说,墨观主也是一愣,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抱歉啊,我这人嘴就是这样,随口一说,别往心里去。”
聂修竹见严向晚受委屈,边吃边道歉,不过语气却是没道歉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有意为之,经过聂修竹这么一闹,酒桌不到半个钟便散了。
……
青云道观后山处,有条绵延弯曲的小路直达小山坡,山坡上有一个小道场。
这里平时就是道观内的几个弟子,修炼和做法的小道场。
此时已经傍晚,斜阳的余晖,映得整个道场微微发黄,而且道场周边被不同种类的小树围着,别有一种说不清的诗情画意。
王恒三人正缓步走着,欣赏着这里的美景。
自从酒桌散了,王恒就来到了这里,而丘见山等人非要跟着过来。
“奶奶的,都不知道这姓聂的什么意思,到底是他们求我们,还是我们非要凑过去帮忙。”吴正吐槽道。
丘见山也是有点气不过,抚了抚胡子,结果速度太快,扯掉了几根,疼的他龇牙咧嘴。
“看来此人不仅性情暴躁,还嘴臭。”丘见山冷哼一声。
“我说你们跟我过来,就为了吐槽?”
“倒也不必在意,此事过后我们和严药师交集就少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要搞清楚,我们帮的是严药师,而不是他聂修竹。”
王恒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欣赏着美景,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丘见山吴正二人,脸色稍缓,他们过来主要分为三点,一是吐槽,二是看王恒什么态度,三是互相安慰。
没想到王恒看得这么透彻,他们也就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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