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天事的后续,颖铎此后还特意祭奠,一个《琵琶行的姊妹篇初具模样,此后由金筠大姐亲自来改造成句——《也不行:
《也不行
我闻颖铎也叹息,又听老郭长唠叨;
同为十四班的人,相逢何必似仇人。
去年岁至辞初四,谪居受虐来四中;
四中地苦欢乐,终年不见嘻笑声。
班在五楼地高累,冷汗热泪顺肤生;
课上课下问何物,老郭语发铎哀鸣。
下课铃声总不至,颖铎红茶换百事;
岂洒脱与任性,一招虎推制顽敌。
今夜听他颖铎言,如见世间极苦人;
自习传条给筠姐,为我谱写《也不行!
.....
“喂!金筠,我听说晓佳和咱班卞茹雪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我早就知道了,你跟我说这个干吗???”
“当然是怕你抑郁而终喽。”
“那尽请放心,你得抑郁症,我都不能!”
“你就犟吧,反正我是一点不难受。”
“我呸,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屡屡回头时,只留她沉浸盯手的专注深情。担心她要为此而忧郁,但记起金筠曾说过失恋这种事还是要自己想开才好的忠告,那就让她自己熬吧。
...
“都肃静点!”老郭出去开会,班里的纪律问题也就交给了班长赵鑫睿。
她坐在讲台上近乎商量的口吻方式,宣布属于自己班长的权威。
可再见到这徒劳功的场面,开始让她捉急。于是她说话硬气起来一点,“下边谁再说话,就记名给老郭了。颖铎,你是第一个!”
这他有点不解,为什么全班都在说话,非要拿我开刀?女孩子当班长就是不方便,吵又吵不了,闹也闹不了!哎,算了,反正自己刚才也说话了,被抓当典型实属正常;为此要是再闹出点什么事,传到老郭那里自己也理亏。调整好舒服的睡姿,坦然入梦。
不太突出的起色,赵鑫睿发起飙,吼道,“安静会儿吧!王颖铎,你能不能不说话了!!!”
颖铎被吓得从桌子上弹起,管不了别人说,我就算了,现在我趴着睡觉、还吼我说让我别讲话了?是不是我现在太好欺负了?现在没事就找我麻烦。再说了,我跟你熟吗?这么整我,他妈有病!跟初中班主任王海燕一个样,她我都没惯着,现在让我伺候你,不是做梦呢吗!
颖铎猛拍了下课桌,开始跟她杠上,“我刚才在睡觉,你看不见吗?”
“哦,刚刚你那边有声音,我就认为是你呢。”
“那成绩出来,你要是考不好,是不是我还得背锅啊?”
“那倒不用了。”
给你脸了,你是真不要呀!对不起是没张嘴说吗?正好昨天晚上跟五妹都商量好了,今天考试都不来。等期末考试的时候能达成下英语和数学短板的互补,本来今天考试就没想来,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可以一举两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