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刚见面的开始,付泽就一直在跟颖铎讲,那个与他初中时就在一起的女朋友张舒单些许爱情亲密时刻。
恍惚间记起曾经与付泽在醉酒之间的赌约:付泽要是娶不到张舒单,颖铎要是娶不到苏弓洋,谁要食言,谁就是另一个人的儿子!
历历在目的话语,现在我可还不想输啊,赌一把吧!颖铎心理实在是不忍失败。
先机已经丢失,认为如此就能转变局势的良机,还是要抓紧把握住的!
趁付泽在打球,颖铎赶快提心吊胆地尝试拨打起许久未曾触碰的号码。
嘟,嘟,嘟~五味杂陈般的自信,在一声又一声中磨灭殆尽。
掐秒计算的一分钟流逝得也不过如此,唯美的10086系统提醒拒接的信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过中,请稍后再播。”
算了!破天荒给她打一个电话,她还不接?那就这样了吧!
眉头紧锁的样子还是被付泽抓拍到,直接问他,“想TM啥呢?快点过来,嗑一杆啊!”
胡乱地找了条不像借口的借口,“想你呢呗,打台球我不会啊。”
“没事,我也刚学。”
“那可先跟你说好咯,输赢都你拿台费的!”
“来吧,我拿就我拿!”
对于台球,自己还真是第一次尝试。如此热情的邀约,他也不能辜负啊。虽然打是没打过,到看还是不少看的嘛。正应‘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那句谚语的后路。
不断送出自由球感觉到的迷茫,心面对胜负的他抓起闲置了一会儿的手机,而它也像刚休息好那样亮了起来。
弓洋的短信询问,依旧那样的简练,不多不少的两个字——“你有事嘛?”
颖铎丝毫不敢怠慢的样子,把付泽要继续比赛的催促抛之脑后,“下周四我过阴历生日,晚上能不能给我打个语音电话啊?”
“不能!”这扎心的二字,在心中徘徊了好久。在消息栏中码了许多想说的字,终归难逃字字痛删的结局。
既然她不想,那我还是别逼她了!都这么长时间了,就连这点的要求,都不能帮人满足吗?
碎碎念的心思触景生情,身边人都了解他颖铎,当然付泽也不例外。一眼揪出玄机,“弓洋来的坏消息吧,要是心情不好就出去喝点!”
弥天大醉的成就满足一时的豪气与快感,直接顺着这股劲打起‘包宿’的念头,告诉了家里人“书包在学校,明天直接去上学”来消除他们的担心。
步履为难般走到自己靠近讲台的课桌,像是重逢故人样的亲切,毫不客气地倒头就睡,“咣~”的一声撞在它的角落,不整地趴在桌子上瞬间引发热点。
金筠赶忙过来摇一摇,生怕他要轻生直接撞死过去,“颖铎,你没事吧?别磕死了!”
“别摇了,我没事,就是要困死了!让我睡一会儿就好了。”金筠这才放心的回座位。
老郭在课上也曾准备挽救病入“困”肓的他,尝试多次依旧复发,那个受罪的样子,也就手下留情地打算今天就不折磨他了。
每日都期待放松的午休铃声来临,可今天依旧丝毫没影响他正在睡觉的进程,美食的欲望根本达不到他追求睡眠的质量。
“歪!颖铎!你别睡了!”有点净化的思维操控待机的大脑,不情愿地睁开睡眼,一听可乐映入眼帘。
这谁啊?送我一听可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