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铎恐吓金筠:你现在走路的时候,最好时刻看看周围,别到时候让我这个痴汉逮到机会行凶!
金筠迎合道:啊,对!对!对!这事我可得记着点,等晚上我妈妈回来了,我好和她商商量量搬家的事。
颖铎感叹着:咦咦咦,你这胆子也不大啊!跟我想得差距有点大嘛。
金筠:这跟胆大胆小,有啥关系?你自己想想,要是知道有个人,准备随时谋害你,你会不害怕?
在脑中模拟出一个自己仇人,随时都有可能对自己行凶。这样的场景光在脑中一闪而过,颖铎就有些不敢再继续想象了:你说得好像是有点道理啊。
金筠批评他道:一天天说话都不经过大脑!我不嘞你了!就知道跟我厉害,有能耐你吓唬弓洋去啊?
颖铎立刻意识到误:我以后不敢再厉害了,就刚刚你让我想的那一会儿,我就知道紧张了。
金筠:知就好,大姐先让你满足这个虚荣心,等一会儿见到弓洋了,你好再继续卑微。
颖铎:那我还是先去适应适应吧。
在情感老师那里得到默许,颖铎也就更加放心地去准备了。
细细地捏准预计时间,早早地到达预发地点,蜜蜜地幻想预发事件。内心中人格分裂出的另一个自己在互相讨论,“你说,一会是假装偶遇好还是跟她说故意在这里等她好呢?”——“不行!如果是假装偶遇的话,她没准说一句哦就走了~”——“那要是直接跟她说是故意等他,要是她因为我等她、再生气也不好办呀?”——“先看看,她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后,随机应变吧。先准备点零食,她可能就不会太在意这些了!”
去小卖部挑选了半天,各式各样的零食凑满一包,最后也没忘拿一瓶‘橘子味’的养乐多,因为它可是弓洋唯一跟他说过喜欢喝的饮品。
万事俱备,只欠见面!时刻在内心里勉励自己,不要怂!不能害羞!脸皮厚点。
坐了四年的校车车队犹如道道闪电飞过,视觉上的盛宴难免激起触景生情的感受。当初坐在里边没啥感觉,现在站在外边看也是种回忆呀!曾经在校车上睡觉、打闹、抄作业,那可都是常事,还有被李哥考察历史课内容时略微慌张的场景都游离于自己的脑海之中。
感触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辆脱离狂潮的校车已经在对街的站点停下了。
没看到的他彰显惊慌、苦恼与忧愁,这不白等了吗?没事的,没事的!弓洋他们的车号比较靠后,还没到,还没到~
直到再有黄车的出现,才有点痛彻的失落感想走。耳边日思夜想的笑声,又燃起刚刚浇灭的星星之火。颖铎在心里呼唤,“没,是她!是弓洋!!!也就她这么大嗓门子了吧?”
仔细地侦查声源,才发现那个地方离自己不及百步。怎么办?怎么办啊!见面咋说?反正现在思路也不稳定了,硬着头皮上吧!
进行完自己内心的决议,颖铎紧紧跟上声源,刚要直呼她的名字,才发现一张令他有些悚然的面庞——邹岩跟弓洋聊着天,她是二蛋和徐老师的班主任,为啥会跟弓洋认识呢?
邹岩,在初中时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等到了高中时,第一次回学校就被她撞见,第二次更碰巧-颖铎刚好从厕所出来,又与她擦肩而过。
九月初的天对颖铎来讲还是比较热的,又因为匆忙索性就穿了件短裤。相隔两天的再次见面,她就有些好奇,“你是初中部刚毕业的吧?”
出乎意料的疑问,打得他措手不及,“是啊,怎么了?”
邹岩说,“那你现在来学校有什么事?又来找戈牧童?”
“嗯~”既然在这里碰见了,那就说是二蛋吧,来找弓洋的行踪,可绝不能暴露。
“你不上学的吗?这么频繁的来?你在这等着,我帮你叫。”
这个自己认为没事的事,后来让她转述到二蛋那里,却成了,“那个大红裤衩子,来找你了!”
就因为这个大红裤衩子的称号,让他被初中的那些哥们嘲笑了好几天。
我要是现在出现,邹岩肯定得在弓洋面前说我坏话!算了,算了,等等吧~
趁侧边有辆车的机会绕到她们后边,步步尾随又不敢贴得太近怕被发现,现在的表现,真有点像金筠说的痴汉了。
眼瞅都快到弓洋家了,邹岩和弓洋俩人才分道扬镳,可也总算给他留了点时间去表明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