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欢真是服了,怎么吻上一次就变得像个吸血鬼似的,总是第一时间就去注意秦彻的脖颈。
她紧忙移开视线看向门框:“那个,是不是打扰你了,我一会儿再过来?”
秦彻急问:“什么事?”
荀欢把刚刚转了90度的脚又转回来:“王叔刚过来了一趟,送来了保鲜液,说是你让他去买的,谢谢你呀。”
秦彻这才注意到荀欢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脖颈间水淌的厉害,他不得不用睡袍的领子揽了揽发尖的水:“你也是为了这个家,不用客气。”
这个家,这种字眼,荀欢有一阵恍惚。
“外面花器里的水我都换成了加了保鲜液的,就差你卧室和书房的还没换,所以……”
她撇开头:“等你方便了我再过来,我先去书房。”
秦彻:“好。”
待荀欢一走,秦彻赶紧关上房门,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塞到柜子里,又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
换水很快,荀欢处理完书房的花,回来经过秦彻的房间时,门开着,荀欢犹豫着要不要问一句,里面传来:“进来吧。”
荀欢慢慢走进,浴室那边传来了声音,荀欢吓了一跳,这是又去洗澡了?
可又一想不对,刚刚的一眼里,浴室门是开着的,秦彻再怎么样也不会大方到让她全看了吧。
于是她又大胆地抬起头颅,透明的浴室玻璃上映着一道颀长的剪影,秦彻仰着脖子正在吹头发。
她手里攥着浇花的壶,一时不敢靠近取水,也忘了可以到其他地方去取。
不会儿,秦彻撂下吹风机从浴室走了出来,手随意地拨弄了两下头发。
荀欢不是第一次见,但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
褪去正装的秦彻,白T白裤,多了一份少年的慵懒散漫;细长的手穿过半干的头发又撩过耳骨,清澈里透着一股性感;脸庞未正,只是侧脸也勾勒出一幅美卷;更那堪抬头起眸,往日冷峻的双眼像浸了水温柔泛滥。
“完事了?”
荀欢对上那双眼,心起波澜,“啊”了一声,回神:“没,在等你。”
秦彻挑眉:“等我?”
荀欢提起水壶指了指浴室:“要打水。”
“喔,抱歉。”
秦彻让开路来,荀欢从他身旁走过后深呼了一口气。
……
等荀欢弄完出去,秦彻盯着那盆紫霞仙子看了又看,脸上抑制不住的笑,甚久才起身去书房处理工作。
荀欢那边也没闲着,早上逛了逛秦彻的院子,发现院子里有几根废弃的枯木条,非常适合用来当花器,正好王叔说疯长的多肉也该修整修整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荀欢简单的画过草稿,又看早上晒着的摘下来的多肉底部伤口已经愈合,便开始动工了。
她先给枯木量了尺,又在该挖槽的地方挖槽,最后才把几个枯木条钉连在一起,埋在了早上就跟王叔商量好的位置,才在槽里添土,多肉按照品种放在最适宜的地方。
弄完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秦彻从书房窗子里看到荀欢大功告成肆意的笑时,心里某块地方狠狠被撞了一下。
片刻,他给林景去了个电话,把见荀初的日子改成明天,今晚,他想跟小姑娘一起吃饭。
下楼时,荀欢正好推门进来,满身泥泞,就连那张素来干净不爱施粉黛的脸也挂了彩,丑没看出来却品出了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