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名目瞪口呆,这个诡异局成员的脑洞是不是开太大了,怎么就这么自信除了诡异局以外就没有其他人进来了?
“这样确实太危险了,如果是他们遇到的话……”对面的男人忽然冲了过来,带起的风声里带夹杂着利刃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
祁名吐血的心都有了,没想到进入诡异区域以来第一次受到的致命危险是来自于诡异局的同伴,他并不擅长近身格斗,只能尽量抬手护住头侧过身子希望不要伤到致命部位,然而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时刚好踩到了紧贴在他腿边的狗脚脚,感觉踩到东西后他立刻想收回脚,一时间失去平衡绊在狗狗身上往地上摔去。
在摔倒的一瞬间,祁名甚至在想,如果他今天死在这里,他的墓碑上一定要刻上:我害怕鬼,但鬼未能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人把我伤到遍体鳞伤。(狗也一样)
虽然在摔倒的过程中,他尽力侧过身去用手肘撑地摔了下去,但还是被摔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周围那数双盯着他看的眼睛消失了,不仅消失地十分突兀,并且远处忽然响起了雷声和哗哗的雨声,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潮湿沉闷,仿佛是换了一个地方。
祁名从地上坐起来,期间并没有受到攻击,也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人,只有挨着他的狗狗对他叫了一声。
周围的环境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看来他再次转移到了其他时间线,而且那个诡异局成员并没有一起转移。
虽然已经经历了两次时间线的变动,但是祁名毫察觉,也没有发现任何规律,只能简单地分析出,那个诡异局的成员如果遇到其他同伴,很有可能会告诉他们自己的事,并且要大家小心提防。
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能解开误会?祁名扶着墙站起来,现在他依旧在走廊上,不能确定在几楼也不知道旁边的房间有着怎么样的“邻居”,可是呆在走廊上似乎才是最危险的行为。
祁名摸索着走廊上的房门,准备先随便找一个邻居家躲一躲,他刚抬手准备敲门,却忽然听到屋子里传出一声微弱的猫叫。
听到猫叫的祁名瞬间背后一凉,难道说他随手找的幸运邻居,刚好就是整栋楼最恐怖的诡异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