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反而把祁名问住了,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试着说:“我想找一只猫。”
女人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话:“你要找那个家伙?你该不会是活腻了,准备和你爸爸妈妈一起团聚?”
祁名暗自分析着女人话里的内容,只是提到猫女人就明确到“那个家伙”,说明楼栋里有且只有一只猫,很可能就是跟在扭曲的男人身边那一只,这样也就说明,那个诡异生物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就连面前这个随手手撕杀人狂的女人,都觉得找他属于找死。
这样的情况下,普通人又怎么能杀死那个扭曲的男人呢?
他试着继续从女人这里套话,做出一副平淡的样子说:“我没有那么莽撞,我已经有计划了。”
“计划?”女人笑着重复,仿佛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怪不得你敢砸窗户,看来你已经疯了。至于你需要的答案——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用找,只要你现在出去站在走廊上,不出三分钟,他就会主动找上你。”
听着女人的话,祁名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按照诡异局里苏孚的说法,人们是可以在走廊里行走并且移动到其他楼层的,可是根据这个女人的说法,在走廊上不出三分钟就会被极其危险的诡异找上门,那么又怎么随意转移到其他楼层呢?
女人看他没有回话,继续又说到:“毕竟,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只有在自己的屋子里才是自己的家,但是对于那个家伙来说,这整栋楼,都是他的捕食之家。”
女人的话里又出现了新名词,祁名试着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引她继续说下去:“捕食之家……这个名字,确实很贴切。”
“是啊。”女人果然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们每个人的家都是捕食之家,是我们自己的捕食之家,可是这整栋楼也叫捕食之家,我们在自己的捕食之家里是捕食者,在外面,却也只不过是猎物而已,那个把整栋楼作为捕食之家的家伙,才是真正的捕食者吧。”
听着女人说捕食这个词汇,祁名莫名一阵恶寒,他能够感觉出女人说的捕食就是字面的意思,也就是说,这栋楼的居民都是吃人的,并且也互相吃,通过各种各样的伪装引诱别人掉进陷阱,然后像蜘蛛一样把对方困在自己作为家的网上一点一点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