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瑶清雪目光凌厉,似要把攸云千刀万剐。
“攸云,如果你给不出让我满意的答复,你就死定了。”
不知为何,攸云回应得很愉快,“知不言,言不尽。”
瑶清雪皱眉,酝酿片刻,问了第一个问题,“你很讨厌我吗?”
攸云垂眸一笑,“论厌恶之情的话,陛下讨厌臣妾多一点吧?”
“就算我很讨厌你,你也不能讨厌我啊。”
“为什么?”
“你身为后宫之主,带头讨厌朕,朕的威慑力何在?”
说实在的,女帝的威慑力在她强娶民男民女时就碎了一地了。
但攸云并不觉得瑶清雪此言可笑,而是微一颔首,“好吧。”
“你……为什么说我和贵妃关系甚密?”
攸云扬了扬眉,“陛下和贵妃是睡一张床的关系,这还不算关系甚密吗?”
“那你和书千琴共度乞巧,还为她庆生,难道就不算关系甚密?”
“那我们也没有睡一张床。”攸云托腮,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瑶清雪嘴角抽了抽,“你和她要是睡在一张床上,我就派人把你抓去浸猪笼。”
见攸云面惧色,瑶清雪补充道,“浸八百次。”
攸云:“……”
“臣妾素来自持有度,这点陛下应当知道。”
“是么?”瑶清雪挑眉,“此事尚且不论,乞巧节称病一事,你算不算欺君?”
攸云眼中不乏意外,“陛下如何得知此事?”
那当然是亲自冒着台风去听到的。
当然,那晚的悲惨经历瑶清雪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要知道,她瑶清雪的脸面可比什么都重要。
“这你不用管。”瑶清雪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你如今犯了欺君之罪,可是要被斩首的。”
攸云却不以为意,笑道,“等陛下杀得了臣妾,再说这话吧。”
“以我现在的能力,自然是杀不了你的。不过既然你犯了欺君之罪,杖责二十不算过分吧?”
就算不能把攸云抓去浸猪笼,瑶清雪也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可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