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菱脸色未变,冷着张脸看虚云道长,漫不经心地道,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虚云前辈年纪和修为涨了,这智力可是一点没涨。”
极宗真正有实力的不就那么几个头部,其他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她一个金丹初期全力爆发可跟金丹中期过两招。
修炼了几百年修为才到这,真不知道你在狗叫什么,千菱腹诽。
她丝毫不惧虚云道长释放的威压,轻呵一声道。
“不仅没长,还倒退不少。”
虚云道长气的脸色涨红,伸出一根手指你了半天,喉咙里就跟卡了根刺一样难受,咽不下上不来。
他好歹也是个金丹后期、半步元婴的强者,平日里出门哪个修士不拥护他?这丫头片子说话刺人的很,你不怕我,难道也不怕极宗?
他更坚定了要教训白千菱的想法。
崇山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白千菱身旁去,半个身子挡住白千菱,声地表明他的立场。
哼!敢欺负我的宝贝徒弟,明日我就让炼丹的那些个老家伙把你拉入黑名单,以后不接你们极宗的生意。
洛汐月双臂环绕于胸前,站在白千菱右方,她身前是不柔,魁梧的身形像座山屹立在几人之间。
白千婳妒忌的发疯,咬着牙恨恨道,“白-千-菱,她到底有什么本事,为什么洛家向着她,七阶炼丹师也向着她。”
白夫人目光鄙夷,自以为地接下她的话,“还能是什么本事,估摸着使了狐媚手段勾引的吧!不知羞,连百十岁的人都不放过。”
白夫人轻拍白千婳的手,安抚道,“洛汐月不过是被蒙骗了,你是她嫂子,晚些时候她明白了谁才是她的家人,她自然会向着你。”
白千婳听她这么说,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挺了挺胸脯颇有些傲然道,“娘说的在理,白千菱不过是个野种,哪能跟我比。”
虚云弱弱地擦了把汗,声音低了几分。
“白家主,你教女方。”
眼见白千菱有这么多,况且她舌尖嘴利的怕是说不过,虚云把矛头一转,对准了白绅。
“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
虚云捋了把胡子,端出一副高人的做派,仗着年纪比旁人大,开始说教起白绅的不是来,你女儿欺负宗门长老,你当爹的管不管?
白绅好歹也是五大家之一,才不惯他的臭脾气,只见他目光如炬,先是扫了眼长公主,然后才道。
“虚云,你这话说的不对,你的徒弟意图杀害贵妃,我儿见义勇为,应当嘉奖。”
白绅笑眯眯的,当着虚云的面把一万灵石划给白千菱,想了想,又划了一万给池冥渊。
虚云的脸被打的啪啪响,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紫。
白绅也不打算放过这个不知羞耻的老人,他还是保持一家之主的风范,含笑问他。
“虚云应该给凌云国的几位交代才是,怎么还管我白某要好处来了?看来当真如菱儿所说……”
白绅不把话说死,但是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发出一阵哄笑。
凌云国君被点到名,不再装透明人,他手一挥,两个皇家侍者上前扣下长公主往国君这边拖。
“这是凌云的家事朕自会处理,就不劳诸位费心了,把长公主带回去关押,等擂台赛结束我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