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女宾这边只剩薛珺菲跟江云淑不停的上台。男宾那边听说只剩永昌伯世子岳国庆跟翰林院首的儿子杨修文。
接下来就是四个人的专场,不分伯仲,贵妃娘娘打破了僵局一人赏一块玉佩,斗诗环节算是告一段落。
下一个环节是武,说是武其实也不是舞刀弄剑,就是玩投壶。
有丫鬟小斯把场地布置好,8米为限,8米外放一口小口径缸,男宾女宾每人一根没有箭头的木箭,男女分开各自排队,投进去的接着往后排,投不进的只能去旁边看别人玩儿。
“不知道谁想出来的玩法,今天这些个姑娘们可是少不得热几身汗,体质不好的估计都得晕倒。”
贵妃娘娘边享受着宫女们剥好的葡萄,边对身边的荣国公夫人说。
“还不是你那调皮的小弟,说什么以往那些宴会上的游戏都是千篇一律,承蒙皇上娘娘厚爱,这次在荣国公府办赏荷宴怎么也要让大家玩好,就想了这么个玩法。”
荣国公夫人虽是慧贵妃的母亲,但君臣有别,何况还有几位皇子在,回话亲昵中又带着公事公办。
提到小弟,慧贵妃也好奇,:“小弟这么好玩的人今天怎么好像没见他。”
“一大早说有事儿,跟云海那小子就出去了,要不就他那性子肯定今天玩嗨了。”
提起荣国公府这位小公子,几位皇子脸上表情不一。
大皇子,三皇子觉得他仗着有个贵妃姐姐不走仕途偏去做最低贱的商人,是脑子有问题。
二皇子四皇子觉得他这是人间清醒,知道自己不是做官的料,有个贵妃姐姐做依靠,去做商人赚钱没什么不好,皇帝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