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凌晨三点。
高档独栋别墅的起居室里,月光穿过轻纱窗帘赶走了黑暗,室内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照亮着温馨的房间。
刘芊语躺在床上眉头紧锁,满头汗珠,手紧紧的抓着被单,意识清醒的陷入噩梦中。
梦里她陷入在冰冷的海水里,睁开眼看不到一丝光明,只看到了湛蓝的海水和滚动的气泡,记忆的碎片划过梦境,看到了过往。
梦里波涛汹涌的大海,冰冷刺骨的海水将她淹没,梦里又看到了一束光照了进来,看不清楚那两人的身影。
听到声音,她睁开双眼,朦胧的看到有两人迎着光站,看背影总感觉很熟悉,她放松下来问。
你是谁?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其中一个人是刘曜凛。
哥?
刚想看清楚另一个人,刚想触碰,他便消失不见了。
她追到医院的走廊来,看到自己从身边跑过去,她跟着跑过去,第三视角看到了亲人的离世的场景,众人哭红的双眼。
不要离开我。
梦到了张璟霖,梦到了他们的分手时的场景。
对不起。
眼泪划过脸颊落下来,她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手紧紧地抓住被子。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画面突转,她手里拿一把刀架,手腕上还有挣脱的伤和血,她威胁着Ki不要过来,Ki尝试想让她放下刀怕她伤到自己,不顾一切的向她走过来,暴力的想要抢走刀。
刘芊语狠将刀直接插入他的肩膀,鲜血直流,还沾染到她手上,吓得她赶紧松手。
梦里鲜红的血液,亲人生死离别的场景,满含满泪水的眼眶,消失的背影,过去的记忆在梦境里变的更加清晰。
有些事情越想忘记越忘不了,梦境像电影一样闪过,每一帧每一幕都是她过往的经历和记忆,清晰的意志让她惊慌失措,情绪压抑的她想从梦中醒来,可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伊利亚半夜醒来,起床到客厅喝水,听到刘芊语有动静把夫人给叫醒,说了一下情况,两个人一起去她的房间将她叫醒。
伊利亚夫人温柔的拍拍芊语,“QianY,kp。”
伊利亚倒好了热水,站在一旁等夫人叫醒她。
刘芊语醒了通过卧室和走廊微弱的灯光,看到了夫人和伊利亚,刘芊语撑着身体坐了起来,“Ma,ay,raryhar。”
伊利亚问:“CanItrnnthight?”
刘芊语没能缓过来劲,呆呆的点了点头。
夫人温柔的帮刘芊语捋过贴在脸颊上的头发,“Diyhavanightar?”
刘芊语摸着自己的心脏,感受心脏的跳动,心里难受得厉害,“IhaatrribrajstnDiIkyp?”
夫人看了眼伊利亚,“Mjstgtptgtthbathranharyry.In'tknhat'sngthy,sshaDattsifyhaanightar?”
伊利亚把水递给了刘芊语,“Drinksrtr。”
刘芊语接过水,连着喝了几大口,“srry,anay,Ikyp.”
伊利亚夫人跟哄小孩儿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抱着她,“Yn'tntapgiz.Jstrinkthisgassftrantakanap.It'snythr'kinthrning.”
“Okay,thnyshasrstary.”
夫人和伊利亚走的时候关了卧室的灯,刘芊语坐在床上发了会呆。
记忆就像离开那天,收拾房间不小心打碎的许愿瓶,许愿瓶碎了,瓶里的星星都洒了出来,瓶里的珍珠掉在地上,滚到房间的各个角落,玻璃碎落了满地,散落的20颗珍珠也找不全,破碎的许愿瓶也法复原,也没能买到一样的许愿瓶。
【回不去了。】
刘芊语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四点多,打开了卧室的灯,下床从柜子拿开床上四件套全换了,把刚换下来的四件套丢到了洗衣机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