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来,那位年纪稍大的男人就直奔秦雨声那个方向去,身后的男孩有些稚嫩,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小兔崽子,快点!”
“别拉我!我自己会走!”
余沁挣脱了他父亲的手,依旧是那副纨绔二世祖的模样。
“秦董,秦总好,我携犬子来给令千金赔罪了。”
在他们到来之前,秦雨声已经从张宴那儿了解到余氏公司的规模,这个余氏靠木材生意发家,近年来才在海城立稳脚跟,勉强挤得上海城的边。
不过张宴也了解了这个公司的另一面,国内的木材大都靠进口,不过对于这种需量较大的公司,偷税漏税本就是常见的事儿,明眼人都知道,不过是卖他们个面子罢了。
“余先生是替儿子赔罪还是带儿子来赔罪呢?我看余先生的儿子好像不太愿意啊。”
秦雨声身高本就高,站在余氏父子俩面前审视着他们,那冷漠的眼神足以让人畏惧。
“秦先生说笑了,余沁快给秦先生道歉!”
余沁被他爸打了一嘴巴,本就不服现在更是怒火涌上心头。
“我说了别碰我!我就不道歉怎么了?我连追求一个女孩的权利都没有吗?你们秦家未免也太仗势欺人了吧!”
余沁是余涛的第二任妻子生的,本就是老来得子,所以全家都格外宠溺,从前在梧城的时候就是当地有名的小霸王,近两年来到海城也延续了他原本的作风,可是他还是小看了秦家在海城的威慑力。
“哦?看来余公子也不是诚心来道歉的,那就不必多说了,张宴直接打电话给检察院吧,看看余先生做的那些事情够不够在牢里蹲后半辈子了。”
秦雨声不慌不忙地说着,他的语气好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余沁!快给秦先生道歉!”
被秦雨声抓到把柄的余涛彻底慌了神,踹了余沁的腿让他跪下,让他实在没想到,秦雨声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要是让他真曝光了这件事情,那他们全家也就完蛋了。
“看来余公子的口是撬不开了,那我们也不为难,就公事公办吧。”
说罢,秦雨声和秦父就要离开,张宴也准备请余家两父子出去。
“秦先生!小孩子不懂事,我替他给您道歉,对不起……”
余涛知道自己被人捏住了死穴,上去跑去跪在秦雨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