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艾浩哈欠连天地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苦到天灵盖都清醒的那种老茶叶。
有个不省心的弟弟，简直是噩梦。昨天他陪着弟弟苦战到天明，他困得要死，他弟腿上多了十几道鞭痕。
饮水机由红转绿，他弯腰接开水，教室里瞬间安静。
他老舅又来巡查了？艾浩懒懒地想。
他弓着腰接完水，起身，并没有看到他老舅，倒是看到了刚坐下的脸肿成猪头的同桌。
以及下颌有一大片淤青的盛煜燃。
艾浩四平八稳刚坐下，安静的教室重新开始嗡嗡嗡，只不过这次不是读书声，而是议论声。
“老班，你去问问，这俩是不是放学打架了？”陆晓宁坐在艾浩左手边，隔着条过道。
许田田伏在桌上：“......”还能再大点声吗？直接问当事人得了。
艾浩喝了口老茶叶水，苦得瞌睡直接飞。
来不及回答，余光中，一双笔直的长腿走到他侧后方，停下。
也不说话，就一直坐在那里，像等待他的回应。
艾浩心里骂了一句狗逼，转身抬头，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
单凤眼，线条流畅，眼尾又深又长，又孤又傲。
周身透着清贵不好惹，淡然问候：“早。”
周围注意到他的几人：“......”不早了，早读都进行一半了。
“有事？”
这么大个人杵在那里，吸引力百分百，艾浩不想惹来他老舅，打破僵持。
盛煜燃眸光内敛，目光落在他长长的眼睫上，他的眼睫并不翘，却很长，还有点下垂，“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周围一群人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耍流氓耍到学神兼校霸身上了！勇气可嘉！
盛煜燃眸色渐深，完全视周围，“是薄荷味吗？”
艾浩：“......？”
不待回答，扰乱课堂纪律的人先走了，留下众人一脸懵。
陆晓宁拿笔戳了戳艾浩的肩膀：“老班，他什么意思？”
“耍流氓？”艾浩自己先乐了。
敢对他耍流氓的人还没出生呢！
陆晓宁也跟着乐：“老班，说实在话，咱们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我从没闻到过你信息素味道。你怎么控制得这么好？”
不管Oga如何喷隔离剂或贴隔离贴，不可避免都会泄露信息素的味道，可她作为一个女Apha，既没看过他贴隔离贴，也没见他喷过隔离剂，如何完美地不露一点味道的？
“你这是疑问句还是感叹句？”艾浩又抿了一口苦茶水。
“有什么区别，你就不能当他即是疑问句又是感叹句吗？”陆晓宁说。
“疑问句是可奉告，感叹句是谢谢夸奖。”
陆晓宁生气了，甩头，回了自己桌位，早忘记了一开始的问题。
艾浩被糊了一脸头发，闻到了头发上甜甜的香水味，他狠狠揉了把鼻子，还是那天下雪天的味道清爽。
知道实情的黄明昊转过头，两眼放光，“我就觉得那狗逼是Apha。”
“S？”艾浩让他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