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泛着水光的眸子显得格外透亮，艾洋脑袋很沉，却怎么也睡不着。
睡不着不止是她，这一晚，两个原本毫关联的男人隔着大洋彼岸打了一夜的跨国电话。
挂断电话，吴豪扬看向窗外，才惊觉，他居然跟那个人聊了一夜，黎明破晓时，吴豪扬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房间。
“当年，我们救下她的时候，她已经心神恍惚，医生说，是因为吃了太多致幻的药物引起的。她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她刚醒来那段时间，精神不是很好，经常做噩梦，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每一次发泄完后她会安静一会儿，然后嘴里一直喃喃念着三个字，那时，我们并不知道她一直念着的三个字是什么，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一直念着的是你的名字。”
“她自杀过三次，有一次差点抢救不过来，医生说，是她自身没有求生意志。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日以继夜的在她耳边叫你的名字，看能不能刺激她，终于，在半个月后她醒来了。后来我父亲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在她伤好出院的第二天，她就随我父亲进了特训营，直到她以最出色的成绩毕业出来，后来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她，自杀了三次?”吴豪扬声音嘶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是，她右手腕上的蔷薇刺青你应该看到过了。她刺青前我问过她，为什么不直接去了伤疤，她说，只有留着那些疤痕，才能让她时刻警醒自己，她还有未了的事，不能再犯傻。”
难怪，吴豪扬曾问起她为什么要刺青，她支支吾吾的说是为了好看，他记得她最怕疼了，对刺青纹身这类更是深恶痛绝，用她的话说，就是自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