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政殿这边,歌舞升平,只是那歌是一阵阵唢呐吹奏,只有刘皇后人乐在其中。
见云妃跟随八皇子司尘都已然离席,三皇子江云霄也没闲着,起身不断地与文武百官推杯换盏,而江六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欣赏着唢呐吹奏的声音。
酒过三巡,舞姬换了一批又一批,始终没办法入得了江六的眼,看向身边的刘皇后,再想想云妃,心中陡然还是觉得云妃更胜一筹。
大祭司看着不远处三皇子坐席附近几位穿着打扮都十分华丽的女子,不自觉的就摸了摸下巴,身边的小厮看出了大祭司的心思,在大祭司耳边轻声说:“大祭司,可需要小的前去打探一番,问问那都是谁家的姑娘?”
大祭司重重的敲了一下小厮的脑袋,附身过去说:“不必了,你倒是个机灵的。只是这几位都坐在三皇子身后,想必和三皇子同坐的打扮略显老成的便是三皇妃了。而那坐在三皇子左手边的身着一身素白衣裳的,正是二公主,封号娴雅公主。”
小厮挠了挠脑瓜子,有些疑惑的问:“听闻二公主早就有过婚配,为何还留在宫中参加年节家宴?”
“你新来的你还不知道,二公主早年间许配出去了,只是这二公主克夫得很,出嫁当日把自己的夫君给克死,别说了,说多了这位公主,我都觉得晦气!”大祭司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师傅,那我明白了,二公主身边想必就是五公主,封号静瑜公主了,传闻她从小就有癔症,喜欢说胡话,一般寻常宴席五公主都是不参加的,五公主出现倒是难得一见”小厮一脸得意展示着自己得来的情报。
“五公主的旁边,还坐着一位,为师考考你,他是何人?”大祭司问
小厮低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回答:“传闻中刘皇后一生,生过两位公主,一位皇子,刚才我与师傅已经说完了两位,想必这就是刘皇后唯一的皇子,六皇子”
大祭司摇摇头,语气中还带着一点点遗憾,说着:“非也非也,五公主旁边的乃是云妃所出的九皇子。早些年,云妃和刘皇后的关系还没现在这么僵,那时候刘皇后怀着六皇子都要生了,没想到因为云妃的原因孩子没了,当朝皇帝为了安抚刘皇后便把刚出生的九皇子抱给了刘皇后。”
小厮说:“难怪刚才席面上,皇帝和皇后对待云妃都没什么好脸色。”
大祭司转头发现八皇子的座位是空的,继续说:“再考考你,八皇子身后坐着的那几位皇子公主,你可认得?”
小厮看了八皇子座位的方向,眼珠子一转动,说“这题我会,八皇子左边的是记在云妃名下的七公主-新城公主,生母比较神秘,至今人知晓是何方神圣。八皇子右边的是四皇子,不过这位四皇子的身世就更加神秘了,是当今皇帝从宫外抱回来的,更有谣言说,这四皇子是从当朝皇帝的族亲中抱回来的”
大祭司给了小厮一个白眼,语气中略带着一丝丝威胁:“你小子知道的,可一点也不比我少啊,平日里没少去那些秦楼楚馆晃荡吧!”
小厮有些委屈:“哪有,师傅您这话可就污蔑我了,秦楼楚馆哪里是我敢去的地方,不过这神都城近日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听说?”
大祭司好奇的挪了一下身子,问:“说来听听?”
小厮压低了声音说:“师父,神都之中,除去江氏,那便是同江氏一起杀入神都得刘氏势力最盛。这两家一直以来都保持着相互制约的关系,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大祭司有些不耐烦,说:“神都中黄口小儿都知道这件事,这跟你说的大事有什么关系?”
小厮笑了笑,用手遮挡住嘴巴,附在大祭司的耳边:“前不久,这两家发生了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那江氏族亲中,有一位长相一般的庶女,原本也只是嫁出去笼络一个目前在神都述职的江州城造船司的小统领”
说的嘴巴有些干了,大祭司连忙给小厮端了杯酒水,小厮咽下后继续说:“那小统领样貌一般与这庶女也算是姻缘天定,原本这是一桩美事,可是,新婚之夜,那小统领发现庶女竟然并非完璧之身!”
大祭司有些不解,这等小事自然是不会传到神都来,还成为饭后谈资:“不是完璧之身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小统领关起门来自己处理就好,怎么会闹到神都来?”
小厮说着说着开始激动了起来:“师傅,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江州城虽然衣着清凉,看似开放,实则都是一群老顽固,这事儿一出啊,那刘氏府上的哪有人给这庶女好脸色!就连庶女的族人也扬言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我跟你说啊,这庶女倒也是个狠人,直接把小统领这次一起出行的十几口人全部杀了”
大祭司闻言,害怕的裹紧了自己的衣服,这等事情,自己倒是从没有听说过,问:“她一个弱女子,竟然有这般本事?快说,后面又是怎么闹到人尽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