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门栓被微微吹动,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屋外那群狐族依旧不依不舍的守在屋外等着司雨出来,她们不知道的是司雨根本就不会给它们机会。
商云霄有些疑惑说:“门外怎么这么多狐族?”
司雨回答:“你在这间屋子,杀了的狐族大约是狐王一家的,你说它们为什么在这里?”
商云霄低下头,想起了自己之前鲁莽的模样,便又不再说话。
而此时的酆都城内,司雨残留的那个假阴兵,像个头苍蝇一样在酆都城内到处乱转。
它原本只是司雨捏造出来的,司雨离去以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只能漫目的的到处游荡。
看着来来往往的阴兵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而自己却只能干巴巴的飘荡,心里觉得既孤单,又痛苦。
不多时,夜幕再次降临,司雨好不容易把梵音哄睡着,看到商云霄和孩子们都睡了,便趁着月色,独自前往凉州。
不过商云霄并没有睡多久,门外的狐族看的他实在心底发毛,透过门缝张望了几下。
心底里不禁感觉到阵阵疑惑,这帮狐狸都不用休息的吗?一连数日竟然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
商云霄想到自己如今也是异于常人的体质,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身后的孩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把门推开,走了出去。
狐族看屋内走出的男子是商云霄,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想要上前把商云霄撕个粉碎,却被结界挡在了外面。
而金陵剑在这时候忽然又闪过一阵光芒,不断地想要继续蛊惑人心,商云霄感应到了这一丝丝微弱的渴望。
他感觉到金陵剑似乎很想要被拿起来的感觉,于是商云霄一点点靠近金陵剑,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商云霄的双眼再次被金色填充满,而嘴角却裂开着,露出诡异的微笑。
屋外的狐族似乎是感受到了屋内的变化,纷纷四散开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商云霄的神志已经被金陵剑全权接管,而商云霄本人还困在祖父,父亲,母亲陪在身边的温柔乡里。
金陵剑中,那个声音邪魅地笑了:“原来,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可笑,愚蠢的人!”
金陵剑带着商云霄冲出屋外,剑气所到之处狐族一幸免,带头的白狐王发现了情况不对,看到结界被金陵剑劈开,没有丝毫犹豫,就冲进了屋内,试图通过挟持孩子让商云霄放下金陵剑。
可是白狐王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的商云霄已经失去了自我,心中只剩下金陵剑尽的怒火,屋外的狐族被屠了个干净,仅剩的几只想要逃也被商云霄一一斩落在剑下。
金陵剑嗜血成性,发现屋内还有活口,商云霄提着剑就进了屋子,
白狐王的爪子一边扣住一个,梵音被屋外的动静惊醒,身体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对的呼吸也因为害怕变得急促。
而长留由于年纪小,并没有给出太多的反应。
商云霄冷笑,随后淡淡说了一个字:“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