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尘转过身子，看着床上躺着的，商云霄，梵音（昏迷），还有才一岁大的长留。
然后对着司雨郑重其事的说：“司雨，你可知人面蛇？”
司雨点了点头，说：“知道，那是混沌时期的生物，我曾经在陵城见过，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司尘慢慢说着：“那你也一定知道，其他的混沌生物了”
司雨声音含糊，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司尘盯着司雨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对方,慢慢开口：“我在陵城逗留的那几日，发现真神山下的阵法被人改掉了，虽然我没有看透这改动的阵法是为了什么，但是我发现真神山原本的守护山神人面蛇却不在山上。”
司雨抬起头，猛然想起商云霄说的那句,自己走了十年了，不太确定的说：“我想，我或许知道。从司雨殿下来以后，他们都说我离开了十年，但是我们都知道，在司雨殿不过才几天的时光。”
司尘表示赞同，点了点头：“那或许是调整了凡间或者是司雨殿的时间流速”
司雨有些疑惑，问：“你提到真神山的阵法，又是怎么回事？”
司尘微微一笑，眼神有些宠溺看着云宛，说：“当年，你误伤云宛以后，我便把云宛送到凡间修养，她伤势重没办法承受我的力量，所以在真神山下布下了阵法，这样我才能分身下界，一边积累凡间的灵力，一边本体在天界修炼。只是后来，你毁掉了我的分身以后，这阵法就没有用处了”
云宛也点了点头，说：“说起来，在真神山脚下找江云云的那几天，我也看见了那个阵法，但是也没有多想”
司雨说：“如此说来，倒是你做的好事，让我与商云霄之间产生这么大的误会”
司尘摊了摊手，奈的说：“阵法是我的，但不是我改的。你二人之间究其原因还是没有彼此信任。”
司雨被这话说的沉默了，其实心里知道，不是信任的问题，而是司雨当时确实在赌气，原本三两句话就能说开的事情，变成这样，司雨也渐渐感觉到有点后悔。
司尘沉默了片刻，说：“司雨，我在为真神的那段时光，悟出了一些道理，我见过许多人，他们求而不得周而复始，不断地在真神山脚下徘徊，最后都折在了自己的手上”
司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梵音，目光触及到商云霄之时，带着恨，又带着不舍，说不清的感情在司雨的心里酿成一杯苦酒，在心间绽开。
司尘抓起云宛的手，接着说：“我们这一生，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有意义的就那么几件，如今的你，也算是完成了一部分，可是以你的身份，不应该只是用来做这些，你明白吗？”
司雨低下头，咬破了舌尖，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口腔中传开，司雨明白司尘说的是什么，但是有的时候，不是自己要选择什么，而是看这天道给的选择是什么。
司雨眼角的泪还没有干透，泪痕清晰的挂在脸上，抬头看着司尘，司尘的脸总是一脸淡然，只有在看云宛的时候才会透露出一丝丝温柔。
司雨把红绫剑召了出来，拿在手上，然后靠近司尘，声音有些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