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和林济道打车来到郑家,郑家的人正进进出出忙活着什么,白辰走近一问,说是老爷快不行了,打算先准备着。二人赶紧向郑老爷卧室赶去,里面熙熙攘攘着郑老爷的两个儿子三个女儿,还有两名看起来是医生。他们一个个都盯着郑老爷叹气,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林济道向白辰耳语,说那旁边那位老者正是医师协会的一位主任,名叫邓卓远,在行业内小有名气,是郑家前两天花了重金和许多珍贵药材请过来的,看样子也济于事。旁边的年轻人是邓卓远的徒弟。
白辰看向二人,老者确实有几分底蕴和风气,只是略带一些狡猾的气息;他身边的年轻人那是显而易见的散发着高傲和阴险的气息。白辰挪开视线,轻咳了一声。
众人望了过来,郑家的人看了一眼白辰,一脸疑惑,再看一眼林济道,突然走了过来,指着林济道的鼻子开骂:“你算什么医生,还有模有样毛遂自荐的说能治好老爷,现在耽误了老爷治病,老爷要是这么走了,你也别想在这里混下去了!”一个中年男子红着脸叫骂着。
白辰刚要开口,邓卓远突然插了进来,拍着林济道的肩膀轻蔑的说道:“我说老弟啊,咱没那能耐,干嘛非得装这大尾巴狼呢,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本来病人能治好的,现在好了,力回天了,你自己负责吧。”说着,又瞥了一眼白辰,“这毛头小子又是谁,不会是你徒弟吧?啧啧啧,怎么说你呢,没能耐还误人子弟,现在好了,当着徒弟的面丢人!”
林济道被说的毫还嘴之力,他也不能确定郑老爷是不是他给耽误的,只能任由人家践踏他的尊严。
“我是你师爷爷我是,瞧把你装的,怎么着?你把他治好了?没治好在这装什么?”白辰瞪着邓卓远说道。邓卓远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毕竟连林济道这种小有名气的医生都得敬他这个协会主任,何况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倒是他的徒弟冲了上来,嘴里喊着:“小子,别怪我目中人,哥现在就把你废了。”说着就要动手。
白辰想都没想,把手化成手刃朝他伸过来的胳膊挥过去,没承想自己一出手灵气竟然自己凝聚到了手上,这一挥直接把他的胳壁整整齐齐的切了下来,白辰心想:正好,杀鸡儆猴。
里面的郑家人瞬间炸了锅,女的开始尖叫,男的脸都黑了下来。邓卓远的徒弟疼得流泪,又突然发了疯一样要冲上来,白辰刚要举起手,旁边的邓卓远赶紧把自己的徒弟拉开,脸上满是惊恐。
“郑家的少爷小姐们稍安勿躁,我白某并没有恶意,只是来帮我的师弟一个忙,只是这年轻人太过狂妄,白某不小心下手太重了。”白辰背着手,慢吞吞的说着。在场的人一不是困惑:师弟?林济道?开什么玩笑,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