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在家里实在闲的没事干,便跟着师兄走镖去了。
他师傅是山水镖局的镖师。
瞎子跟着学了几年武。
虽没有正经走过两趟镖。
但看见镖局里的人,也依着辈分喊一声师兄。
押送的不是银钱,而是一个密盒。
“师兄,就咱们俩吗?”
师兄抱着剑,点头,话不多说。
身后背着的包袱里,装的就是密盒。
“走吧。”
“镖旗不拿吗?”
“不拿。小镖,不招摇。”
瞎子也在腰间斜挎着一把剑。
走大镖,要事先疏通管道和前方的绿林好汉。
走小镖,悄悄的过便好。
瞎子嫌弃护送的镖太小,不气派。
但好歹不是在家闷着。
望着山水镖局的门匾,大喝一声:
“合吾一声镖车走,半年江湖平安回。”
只是走的寒酸,既没有镖车押送,也没有镖旗高举。
一路逢山过水,到了河南地界儿。
一片平原,正当他们大意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冲出来五六人。
“报上姓名!”
瞎子看他们人少,准备打过去,过过手瘾。
“慢着。”
师兄伸手拦住他,小声耳语。
“不宜动手。”
瞎子退下来,师兄执腕秉掌,笑着说:“山水镖局。送的是虾米过小河。”
“虾米是京城的虾米?”
“是。到东边贩马镇。”
虽然是京城的来头,去处却是小地方。
是虾米该待的地方。
那边坐在马上领头人又问:“虾米如今是死是活?”
瞎子明白,这就是要验看了。
死的,就是不给看。送的是密镖。
“路途遥远,虾米死在了半路上。”
师兄依旧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那边的人却不信。
路上流动的人少,像这样一路奔波,不停留的。
行家都知道是送镖的。
小镖,都是睁眼让他们过去。
偏今日倒霉,遇到了几个不愿意让他们走的。
“若是死的,我们也要看一眼呢?”
瞎子提剑就冲。
“找死!”
那人坐在马上,右手提着长矛,驱马上前。
长矛疾刺。
瞎子侧身,一个闪躲。
踉跄避开。
通的一声。
长矛刺破土面,土粉四溅。
两人这样一高一低,打了几个回合。
其余人都围着看。
这贼人似乎不愿意再跟他有过多纠缠,直接紧逼上来。
招招奔着要害去。
长矛方向轻巧一转,往他腿部打去。
瞎子拿剑去挡。
却不料贼人力气极大,将他手中兵器打掉。
瞎子翻身,在地上滚几个圈,正欲将剑捡起。
瞥见他师兄抢来一匹马,翻上马身,便奔腾而去。
“师兄!”
瞎子一个分神,便被贼人擒住。
他不服气。
“放开小爷!偷袭算什么英雄!”
瞎子的腿在空中胡乱的踢着,人被绑在马上带到了贼窝。
劫财变绑票。
绑匪给他送晚饭。
瞎子一脚踢翻饭碗,嚷嚷着:“老子不吃!”
指着外面破口大骂。